师教授和院长都知道了,而当事人也已经被处置,但我还是不得不说!」
「毕竟,某些败类,就该永远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安云岫继续著她的演讲,而且还是不用打底稿的那种,她直接讲了自己当初如何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考上研究生,又如何满怀憧憬地进入实验室,如何获得了博硕连读的资格!
可结果,某一天,她却被那位博导,那个禽兽前博导叫到了办公室?
紧接著,对方是如何如何对她说的那些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恶心和憎恨的、以读博资格为筹码的暗示!
然后,她又是如何拒绝,如何在拒绝之后发现自己申请的项目被卡、读博资格被压、以及在实验室里被孤立,以及愤然离开后在职场上还被对方用影响力去封杀等等,她全都给说了出来。
她讲得很克制,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泣不成声,就是站在那里,当著师生们的面,平稳地、一字一句地将那些过往给说了出来。
「他以为他可以用那个名额困住我!」
「他以为女孩子会因为害怕失去机会而选择沉默甚至是妥协!」
「他以为他可以永远站在那个位置上,道貌岸然,衣冠楚楚,为所欲为,继续以做学问的名义去行那些龌龊卑劣之举!」
「可他忘了……」
「学问从不是他个人的私产,知识也不是他的禁脔和牟利的工具!」
「世界总在发展,且这个世界很大,大到他那个秃头脑袋都装不下!」
「后来,他身败名裂了,扫地出门,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有些人觉得这件事情是因为我,但我今天要在这里说,那不是因为我,至少不全是!」
「是因为他自己!」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那邪恶卑劣之举一步步把他自己给送到了那个结局。」
「我今天在这里说这些,不是为了翻旧帐,是为了提醒在座的每一位,学校是传业授惑和做学问的地方,不是某些人以权谋私、然后逞自己一己私欲的地方!」
说到这,安云岫不再多说,毕竟这是学校的丑事,说多了是打学校的脸,所以她赶紧话锋一转:
「下面……」
「进入提问环节。」
「哪位同学或者教授有什么没听懂或者不明白的地方,现在可以提问了。」
几秒钟的沉默后,一个坐在第三排的女生举起了手,接著得到了同意后站了起来。
「安教授!」
「我听说,您的电池技术也是从别处学来的,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