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田地?」
说著,他又看向了王夫人和王熙凤两人。
「府内要是实在周转不开,悄悄挪用了便是。」
「依黛玉那孩子的心性,她跟她师父,估摸著也不会跟咱们贾府计较这些小帐,大不了往后慢慢补上。」
「你们何至于……何至于将人给生生逼走?」
他这话一出口,王夫人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得干干净净。
「……」
她似乎还想辩解,还想说自己没想过要逼迫黛玉,甚至想说一切都是为了府上好什么的,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驳起。
最终,她只是嘴硬地挤出一句:
「我们……我们真没想逼迫于她。」
「只是……只是、只是我们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哈!」
「没想逼迫?」
闻言,贾政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亏你说得出口!」
「不逼迫于她,她会走?」
「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让亲舅妈和嫂子逼得半夜里离家出走,早早出去自立门户!」
「你们知道,这事儿在天庭的同僚们中间传开,旁人是怎么看我的?」
他越说越激动,都开始吹胡子瞪眼了。
「坐在部堂里办公,我都能觉著面上臊得慌!」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同僚们看我的眼神……」
「我贾政……我贾政教子无方、治家不严的『好名声』,这下算是传遍了整个部堂官场了!」
这番话,说得王夫人和王熙凤更是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尤其是王熙凤!
她更是如坐针毡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即便是贾母,她听到儿子这般疾言厉色,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毕竟,黛玉离家这件事,说到底,她这个老祖宗才是最大的纵容者。
若不是她当场默许,甚至一直在推波助澜,王夫人和王熙凤她们两人又怎敢那般行事?
「够了!」
但她毕竟是一家之母,所以,在猛地一拍桌子后,她开始强行耍赖了。
「混帐东西!」
「过去的事情,你还提它作甚?!」
面对贾母这一声怒喝,面对老太太那积威已久的威严,贾政虽心有不忿,却也不敢再往下去说,只得悻悻闭了嘴。
贾母胸口起伏了几下,稍稍平复了情绪,然后又看向贾政。
「过去的事,多说无益。」
「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把玉儿给请回来。」
「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自立门户,传出去像什么话?你……你还能不能想个法子,将她给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