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还是把目镜拿下来,然后放回了盒子里。
也不知道为何,她的心跳忽然有点儿快。
接著,她拿起那张卡片,认真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
「夜间睡前佩戴……」
「第二人生?」
「有点意思了呢!」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时间还早,太阳才刚刚落山没多久,虽然天已黑了,她也刚刚洗完澡,但家里的保姆都没有做好晚饭,想要等到开服,好像最少还要几个小时?
「行吧!」
既然时间还早,她想了想,深吸一口气,然后索性将盒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她起身去厨房的饮水机里倒了杯凉白开,仰头一饮而尽。
「……」
接著,她又倒了一杯,然后端著水杯站在窗前,看著远处公路上车流和行人默默发呆著。
鉴于晚上有大事要做,所以,她没有再去小酌。
与此同时,她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痒痒的,像是小猫在挠一样,痒痒的。
她说不清是期待,是好奇,还是恐惧,又或是别的什么。
……
夜晚,身心俱疲的黎浩南回到了自己几百块租的那只有一室一厨一卫的出租屋里。
他打了一天的螺丝,又自愿加了班,现在才拖著一身的疲惫回来,然后饭也没吃,澡也没洗。
呯——!
在出租屋的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就找来了水果刀开始拆包裹。
暴力拆解的那种。
三两下,封条被他蛮横地撕开,随著那划拉声音停下,盒子打开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睛亮了。
「卧槽。」
他惊呼著,拿起目镜,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然后还用手指跟水果刀敲了敲表面。
那不是塑料的声音,也不是金属的声音,而像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沉闷而厚实的回响。
「哈!」
接著,他拿起那张卡片,快速扫了一遍使用说明,然后开始贼笑起来。
「桀桀桀——」
不是那种自然的笑,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咧到耳朵根的得意张狂的笑。
因为,他信了!
虽然他的社会地位近乎没有,但是,他的眼光不差,不用看就知道,这玩意造价绝对不菲。
而既然造价不菲,那就十有八九是真的!
毕竟,他这么个社会最底层的牛马,谁吃饱了闲著没事干,会花费这种大代价来捉弄他,他有那个价值吗?
「100%拟真?」
他戴上又拿下,尝试了好几次后,才把目镜举到眼前,然后透过透镜看著出租屋昏暗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