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又不是那种憨货!」
贾琏摸了摸下巴,也不再在那个话题上纠缠,只是想了想后奇怪道:
「那你明知道这事儿难办,怎么还敢应下这差事?」
「老太太面前,你推脱几句,也不是不能脱身。」
王熙凤闻言,又幽幽叹了一声,然后摆摆手又喝了一口茶,没有急著去说明。
「……」
一连喝了好几口,直到见到盏底的茶叶沫子后,她那一直紧锁的眉头才微微舒展开来,然后看向贾琏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媚笑。
「这事儿……」
「其实说难亦难,说容易倒也容易!」
「硬来肯定是不成的,咱要智取。」
「!!」
「智、智取?」
「对。」
「哈!」
「神神秘秘的,这还能智取?」
「怎么不能?」
「行!」
「听著倒是怪稀罕的,那你说说,怎么个智取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