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的笑容,上前两步,亲手虚扶了一下道:
「原来竟是故人!」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快快请起!」
说著,他指了指一旁的梨花木椅子。
「此处乃私室,不必拘礼。」
「坐下说话。」
说著,他自己先找了个座位坐了。
「不敢!」
而那门子却是个极有眼色的、深知尊卑上下之分,闻言只是连连摆手,身子躬得更低了。
「老爷面前,哪有小人的座位?」
「小人站著回话便是。」
贾雨村却摆手执意让对方坐下,甚至还板起了脸来。
「诶!」
「你我乃贫贱之交,今日重逢,亦是缘分。」
「况且此系私室,但坐无妨。」
「坐下才好细谈。」
他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
见状,门子见推脱不过,这才只是千恩万谢坐下。
但他却也不敢实坐,只将半边屁股虚搭在椅子边缘,身体前倾,一副随时准备起身去回话的恭谨模样。
「……」
贾雨村在主位坐下,端起一旁犹自温热的灵茶轻轻呷了一口,好一会目光才转向门子,切入正题问道:
「方才在堂上,你为何使眼色,阻我发签拿人?」
「莫非……」
「此案另有隐情?」
「那薛家,究竟是何来历?」
他问得直接,也不怕外人听了去,只是目光紧盯著对方。
「回老爷!」
门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忐忑的表情,还先小心地左右看了看,仿佛生怕隔墙有耳,然后才起身凑近些,声音压得极低,用那神秘兮兮的口吻小心说道:
「老爷荣任到此,莫非……就没事先设法抄录一张本省的『护官符』来傍身么?」
「唔?」
「护官符?」
贾雨村一怔,这个词他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由得有些疑惑。
「何为『护官符』?」
「本府只知辟邪护身之符,何来此『护官』符?」
而那门子见贾雨村果然不知,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惊讶与了然的神色,然后开始耐心解释了起来:
「老爷有所不知。」
「这『护官符』并非真的符箓,乃是一张私下流传的单子。」
「上面写著的,是本省最有权有势、极富极贵、根基深厚、手眼通天的大乡绅、大仙族的姓名家族。」
「此乃各省通例,但凡在地方为官者,上任之初,必先设法弄到这么一张单子,妥帖收好,时时查看。」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
「老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