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那个小丫头,还有那个叫徐晨晨的女人——你们能活到现在?”
“好弟弟,你不理解我的苦心,没关系。”
她很是无辜:“但你总不能把一个为你付出这么多的姐姐,想象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吧?”
宗向阳被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我能活到现在,不是靠你施舍——而是因为叶少庇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还有,别以为你巧舌如簧、狡辩几句,就能洗白你雇凶杀人的罪行!”
“罪行?”
宗大小姐摊了摊手:“好弟弟,我一直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哪里有雇凶杀人?”
她的目光转向叶凡,带着一点戏谑的笑意:“叶少,你说是吧?”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叶凡慢慢抬起眼睛,对上她的目光。嘴角那个弧度始终没有变。
“宗大小姐。”
他轻声开口,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你觉得,你杀了白衣博士,这件事就死无对证了?”
宗大小姐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从容。
“叶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诈我?”
“我再说一遍,这位白衣博士,我是第一次见!”
她微微张启红唇望向了叶凡:“难道叶少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跟她有关系?”
“当然有。”
叶凡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俯下身,右手探向地上那具尸体的白大褂。
宗大小姐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叶凡的手指伸入白衣博士左侧口袋,摸索了片刻,然后缓缓抽出来。
他的手指间夹着一个黑色的小物件,大约指甲盖大小,通体哑光,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属触点。
它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像一个在角落里蹲守了太久的旁观者。
微型窃听器。
宗大小姐的目光落在那枚窃听器上的瞬间,她脸上那层从容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叶凡把窃听器举到眼前,对着她晃了晃:
“你说巧不巧——我在医院跟她动手的时候,顺手把这东西放进了她的口袋里。”
“从她离开医院,到她钻进宗小军的车子,再到她一路逃到你的别墅门口。”
叶凡轻声一句:“还有你刚才跟她说的每一个字——全都录下来了。”
宗大小姐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宗小军也晃动了一下身子,后退了三步,额头全是汗水。
叶凡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