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的白焰,理所当然是下昧气火。此亦「民火」,在内为气,在外为众生。
还有理想国……如明月出海,飞越太阳宫的理想国……人皇九镇为姜望所承,坚守理想的长河龙君赠礼于此……它飞过太阳宫的时候,也带走了赤色。乃中昧之精火。
金色的上昧神火,更是一直燃烧在太阳宫。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作为它的补充。
过去,现在,未来。三昧同焚,每时每刻他都更了解祝由!
冰山越来越大,那意味著他已越来越靠近。
即便是横推古今的祝由,也不免被姜望的目光点燃。
能灼其衣,便能杀其人!
「你们对我的知见,尚不足以构成我的万一。」祝由抬起手来,掸了掸衣角,竟将攀身的火焰,就这么随意地拍熄了。
「而在我眼中,却是一览无遗的你。」
祂看了回来,姜望的目光瞬间被分解。跳跃在眸中的焰花……竟然凋谢!
是以知见杀知见。
一生不过四十六年。
祂所见姜望,远比姜望见祂多!
焰花凋落的瞬间,姜望已经闭眼。
他的眼角流出血泪,表述这场知见交锋的伤痕。
可姜望看到的并不是祝由的轻慢与随意——他看到祝由虽强,不敢再让三昧真火沾衣。
他的声音从无动摇:「你的久远只是时间,你的注视只是窥伺。你以为你就这样了解我了。」
「你注视的只是我的经历。知晓的只是我的过去。」
他再睁开眼睛,其间已是血色的焰花!红尘劫火,浇铸在焰花里。使之如一朵血玉所雕刻的莲台,而后再次燃起金赤白三色的焰光。
「你真的自知而知我,真的高高在上就一览无遗吗?」
「你是历史的旁观者,而我是创造历史的人!」
当下祝由的确在注视他的成长,以求获得时刻的进步。
这一点本来隐秘,现在却洞若观火。
他跨过时空,手中提剑只是一横,堪堪以毫厘之差,错过祝由后仰的脖颈!
虽然未能造成伤害,但这是祝由第一次后退。
他竟然迫退了祝由。
他竟然……成功预判祝由的进攻!
当初与墨祖的那一战,祝由的创造力已经被带走——应该说那只是一次旧伤的总结。
这是天衍至圣所得到的最重要的情报!
远古人皇燧人氏和上古人皇有熊氏,两次击败了祂。又以自身的死亡,宣告时代的落幕,给予祂再一次的创伤。
一个个时代的翻篇,本就是对过去之事、过去之人的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