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承担。」
「这十四年的时间,祂们愿意帮你争取,我也愿意配合——但为什么,你却不再等待?」
祂的声音里,带著纯粹的好奇。
有的人仅仅在宇宙尽头一站,人们就相信他能走完举世无敌的路。竖起剑指炉,一句都未言语,人们就相信,他会站出来对抗末劫。没有一句切实的承诺,那些人,无论先前是敌是友,竟都愿意为他争取时间!
究竟为什么呢?
「因为祂们愿意帮我争取。所以我不再等待。」姜望道:「因为我会不再等待,所以祂们愿意帮我争取。」
「大概明白了,一些责任,感情,同理心之类的东西。」祝由说。
「那你要如何胜我?」祂好奇地问。
这种好奇让人非常不舒服。就好像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被观测的样本。你所争取的未来,只是一个需要确定的结果。这种好奇完全不存在情绪,当然也没有尊重。
「我习惯自己解决问题,而不是创造一个需要被解决的问题。」姜望按剑而行:「试试就知道了。」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既然走到这里,确然不算等待了你,无论我嘴里怎么说配合。」祝由忽然笑了笑:「所以你也觉得……我是不敢等到你圆满的时刻吗?」
「你不会在乎我的觉得。我也不这样自觉。既不自觉你不敢等我,也不自觉那就是圆满。」姜望只是往前走:「说到底,怎样才算圆满呢?我相信山外还有路,死亡才是终点。」
他每一刻都更胜于前,每一步都走得更远。他的手掌虚虚地搭在剑柄,却像是切实地把握了这个世界。
现在他的剑,已经不能被看见。
可是整座太阳宫,已在他的剑围中!
「可谓知也!」祝由莫名地慨声。
祂把目光从姜望身上挪开,就像祂不在乎姜望,也不在乎姜望的剑。
祂看向无所不在且愈发张狂的上昧神火,也就此注视著宇宙尽头那朵焰花,看到焰花所炼化的万界荒墓。
于是,祂看到了魔。
当魔祖真正注视祂所创造的魔族……祂说「天下皆魔」,那么这一刻便要实现!
此刻的万界荒墓,已经大有不同。
曾经晦暗的天空,当下明亮堂皇。如久翳的琉璃窗,被洗去了晦影。
曾经玉皇钟在这里还是勉力支撑,如今竟感不到这个世界的压力,玉光越千山,所照何止万里。恍惚它已高悬,竟如这终焉世界的新起的大日。
在三昧真火的焰光下,一切魔界的「痼疾」都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