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大事,发生又落幕——
熊稷死,宋淮失,于陵殊怜登证,更举【海上观世音净土】,青厌止步!
而关于魔界的永恒变革,还在推进中。
当下随著法家入场,南域的局势已经不同。
元央大理自此以后才真是有了角逐六合的资格!
得到显学的支持,不仅高层战力进一步跃升,元央仓促举旗所欠缺的中低层力量,也立即得到补足。
更重要的是,在宋淮迷途,青厌道缺后,姬伯庸仍为理国找来了新的不朽底蕴。
当然这也意味著……
道门三脉永远不可能再支持他。
可姬伯庸真的还需要吗?
悬照万古,久不履世的道门三尊,和新近永证的法家超脱,究竟谁更有益于六合大业?
姬凤洲微微地笑:「小杖受,顺其心意,是为敬也。大杖走,不使有憾,亦为敬也。」
他看著对面的老对手:「敬非软弱,孝非愚也!今你我履为至尊,举则无上,视之六合,犹然看人颜色。为君之贵,何至于此。朕亦憾,亦为嬴兄憾之!」
「景皇这话,朕倒是听不懂了。」旒珠之下,嬴昭眼神莫测:「未闻中央孝治天下,元央皇帝还在等你见礼——君应有憾,为朕憾则不必。」
姬凤洲没有犯错,可眼下六合战场上的局面,却大不利于景国。
他亲压强秦,可秦国并非可以轻易啃下的骨头。
而他暂且放手的那边……
于陵殊怜已经登证的齐国,得到法家支持的元央理国,哪个不是心腹大患?
嬴昭自视有巨大的心理优势,故而不去理解景帝的弦音。
姬凤洲见此,索性直接道:「天下大乱,宵小猖獗。嬴兄不如暂退一时,待朕扫清庭院,拔尽荆棘,再于新安,诚待西客!」
嬴昭静视于他:「朕岂言退?此西境也!」
当下大秦并无腹背之敌,中央却与天下相争!这场大战,更重于河谷,秦国是绝不可能退缩的。
「好!」姬凤洲说著,伸手一横,探入虚空,而竟慢慢取出了一卷……玄黄色长轴!
他直视嬴昭:「朕欲与嬴兄为君子之争,胜则全嬴兄宗室,败则拱手奉于六合!君以为……如何?!」
嬴昭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姬凤洲的设计。
他沉默片刻,轻轻一笑:「不如何!」
「秦皇短视,叫朕叹惋!」姬凤洲似乎早就预知了嬴昭的态度,只将手中玄黄色长轴高举:「朕与天下约——」
「惟天为大,四时所以咸宁。惟人永昌,三才遂有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