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回手又『窃国』,继续他作为『中央元太子』,最初所求的路……也是姬符仁心心念念、超脱之后都不能释怀的路。」
「是所谓『符仁窃道,伯庸窃国!』」
「这对兄弟是相爱相杀啊,互为苦手。」
抱雪峰积雪未化的山巅,坐著吃烤鱼的,多了个面色红润、五官俊朗的道人。
身上的道袍华贵之极,却也就那么搭在雪上。
他剔著鱼刺,嘴里也不闲著:「姜道主,没人能听到我在这里说什么吧?」
姜望笑吟吟地瞧著他:「该说的不该说的,您都说完了,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嘛。」余徙慢慢地抿著鱼肉,很是享受了一阵,才道:「若是不小心传出去了,您挽救一下。」
姜望微微地笑:「那就只能把景二灭口了。」
余徙面不改色,只是顺手把鱼刺也放进了嘴里,嘎嘣嘎嘣地当零食吃了。
「说罢!」他拿起一方雪白绣金线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姜道主急旨相请,召小道何事?」
「不是您自己要来的吗?」姜望故作讶色,还扭头看了旁边的叶青雨一眼,看回余徙,笑意更深:「财神说您现在大概并不想待在玉京山。晚辈传信,也只是说自己正在烤鱼,问您近安……」
究竟是余徙自己要来抱雪峰,还是迫于姜道主的压力,「不得不来」。
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余徙不去争了。争也争不明白,打又打不过。
姜望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让他「赖帐」的。
「鱼很好吃!财神烤鱼的手艺真是天下一绝。」他说。
又赞了一声:「天气真好!」
叶青雨笑眼弯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道理您应该懂……」
余徙张嘴就吐出一条整鱼,不仅鱼肉都在,连鱼鳞都回去了,还在空中摇头摆尾。眼看是活了!
「不过贫道禁荤腥。」他笑道:「只能假尝,不可真食。」
谁能跟道士打太极啊!
姜望索性开门见山:「景将伐理,姬凤洲将战姬伯庸,大景文帝正式对上了山海道主……我也可以做一件我等了很久的事情。」
签署超脱共约,在事实上束缚了他的手脚,让他很多事情都不能参与,只能坐峰苦修——
诚然这正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日子,他能够享受修行的乐趣,一直就是希望可以不受打扰地修行。
但在这风起云涌的大争之世,单纯关起门来修行是没有用的。
很多改变世界的大事,若不身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