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生气的，周柏生问道。
看着周柏生，周亦白也不打算隐瞒什么，所以问道，“爸，你记得顾怜雪吗？”
——顾怜雪！
周柏生的瞳仁，猛地一缩，“你突然提她干嘛？”
“叶氏的破产，倒闭，叶政德跳楼，顾怜雪自杀，是不是都和你有关系？”看着周柏生，周亦白直接问道。
“亦白，是不是有谁跟你说了什么？”马上，周柏生沉了脸问道。
当年他对叶氏下手的时候，周亦白还在国外读书，根本没有参与过其中任何的事情，照理说，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对，叶希影告诉我的，她手里，还有你和顾怜雪在一起的照片。”毫不隐瞒的，周亦白说出事实。
但事实到底是怎样，其实只有周柏生这个当事人最清楚，所以，周亦白想听他说。
看着周亦白，那样面如死灰般的他，让周柏生深吁口气，平静地靠回床头里，已经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