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负、强势与尊卑秩序,也绝不允许他轻易低头妥协。
他依旧习惯性依托任天堂的行业地位与绝对话语权,自上而下强势施压,妄图逼得宁卫民主动让步,攫取最大利益。
“年轻人,你的分析确实有几分道理。但你想要五五分成却实在太贪心了。毫无公平可言。”
山内溥故作沉吟,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刻意摆出几分权衡利弊的凝重,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不容商榷的笃定。
“你手里只有一个尚未完善的原型机和初步创意,后续的技术打磨、版本迭代、全球量产、渠道铺设、市场运营,每一项都需要任天堂投入海量的资金、顶尖的技术和独家资源。我们手里还掌控日、美、欧三大核心主流市场,销售渠道的资源优势,也根本不是尚未成熟的华夏市场可以比拟。”
他眉头微蹙,摆出一副忍痛让利、格外宽厚的模样,报出了自认为仁至义尽的条件。
“还是这样吧。我退一步。二八分成,任天堂占八、你占二。跳舞机全球所有营收,连同马里奥角色全部衍生收益,均按此比例结算。这是我能给出的最优诚意,没有再商量的余地。”
这般刻意拿捏的姿态、惺惺作态的博弈手段,在洞悉一切的宁卫民眼中,尽显日式商人的虚伪与算计。
所以面对这份看似优厚的条件,宁卫民神色未动分毫,语气清淡却立场坚决。
“抱歉。二八分成我还是无法接受。我坚持五五平分的合作原则。”
不等山内溥面露愠色,宁卫民已然条理清晰地摆出硬核依据,彻底封死对方自认为可以拿捏的谈判空间。
“社长可以仔细核算一下成本。这台跳舞机,日本本土生产造价约五十万日元,落地华夏本土化生产,我认为成本起码可以压缩到三十万日元以内。这样的话,仅凭我能带来的生产成本、人工成本、运营成本的缩减优势,长期价值就远超两成利润。”
“而除此之外,跳舞机的核心专利、独创玩法、以及华夏地区的营销渠道与市场资源,也是全部由我独家提供。这些资源难道就没有价值了吗?如果按照社长的道理,我认为也要算进去才能展现公平。”
话音一转,宁卫民甩出又一张重磅底牌,精准打乱山内溥精打细算的算盘。
“更何况跳舞机的真正吸引人的地方,并不在于机身外观、游戏角色的形象是否讨喜,而在于随时更新的流行乐曲。紧跟时代潮流的曲库储备,才是产品持续火爆、留住玩家的核心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