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便是计蒙真灵,也会被他用神道法则束缚。」
拓跋焘道:「计蒙既然是龙族前辈,能否让李重自食其果?」
「你以为祭祀是什么?」敖霆冷笑道:「神道法则无比古老,信仰、祭祀、愿望、大爱这些涉及此道的道果都无比强横,甚至能将早已经沉沦九幽最深处的计蒙真灵都拔出来,重新复活,封神。」
「那种力量可以塑造一切,封神之后的计蒙也再非原来那个计蒙,它更像是继承计蒙本源和一部分因果的一个新神。」
「是祭祀、信仰和愿望重新塑造了他。」
拓跋焘凝重道:「那我们可不可以也祭祀计蒙!」
玉龙王敖钰笑道:「你以为此番我们付出这么多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和他们争夺祭祀的权力吗?奈何,人家先行一步,若是我们再祭祀,好的吗————可能争夺不过人家,做了别人的嫁衣。」
「至于更坏————」
「我们龙族所认知的计蒙和你们人族不同,但你们人族的信仰更古老,更坚固,所以我们绝无可能从你们人族手里,夺回计蒙大圣的真灵。」
「若是激起计蒙的本我认知,反而容易撕裂计蒙大圣的真灵,让它化为两尊神!」
「那时候非但大圣的真灵会受创,它留给我龙族的大道也会被撕裂,而且撕裂下来的计蒙大圣,会是龙神、妖神乃至雨师、雨神,惟独不会是漳水之神。」
「付出了这么多,却徒劳无功,你说我们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敖霆道:「近百尊阴神阳神,将大圣真灵拉出九幽的祭品已经差不多够了,剩下的,他身边那么多散修」,应该就是他准备的祭品。也就是说,他随时将那些人统统祭献,册封漳水之神,将铜雀台升出水眼!」
「我们手中的上古铜雀,已经失去了一部分意义。」
「剩下的一部分就是能否掌握铜雀台的核心,炼化其枢纽————」
敖钰道:「可我们无力在漳水之中和掌握了一部分计蒙神权的李重斗,原本水下应该是我们的地利,但现在已经是他们的优势了!」
「我们有数尊元神,难道也————」
「别忘了,李重的哥哥是道君。」敖霆道:「更是杀了慕容垂,夺取了大天魔尊位的那人,我们不知道他留给了李重什么东西,但李重对铜雀台的秘密,知道的比我们都多。
一旦有什么能和他先前的布置配合,将我们一网打尽,并非说笑!」
「所有人都忌惮那位————」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