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的陈平辽却没有觉察到他作出这些决定的原因。
待到打发完一拨人之后,李元德才主动向他解释自己拒绝这些人的理由。
“有些船太小,太旧,或是水手没有远洋航行的经验,任何一条都可以判定这艘船不适合走这么远的地方,如果让其加入,出问题的概率很大,可能会在途中拖累了整个船队。”
“还有些跑单帮的商人,虽说交得了保证金,还准备了所谓的商业计划,但却拿不出银行出具的有效财产证明。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是打算到了那边之后空手套白狼,捞一笔就跑。”
“这些不安定的因素,都有可能会给特战师带去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需要我在这里把关,提前将它们排除掉。”
如果不是亲自经手操作,甚至吃过亏上过当,就很难有李元德这样的体会。
陈平辽好奇地问道:“那如果有人打算在特战师辖区投下巨资兴办实业,却根本没有在海外经营生意的经验,准备先去当地考察一番,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元德应道:“那还用说,自然是全程护送,随时答疑解惑,保证让其满意。”
陈平辽道:“看样子你还接待过不少这样的人?”
李元德一笑道:“这世上有眼光的人多的是,别忘了三亚这边还有几百位元老级的大人物,他们对世界局势的了解程度,远非普通人可比,什么地方会有最好开发前景,有最高的投资回报,他们清楚得很,也有充裕的财富来投资。”
“虽说有些大人物年事已高,没法亲自去到伏波港那边作实地考察,但要派遣一些子侄后辈跟着我去那边逛一圈,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他们认定了特战师辖区的前景,砸起钱来可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李元德说到这里顿了顿,望向陈平辽道:“其实认真说起来,陈兄应该也是属于这个范畴。”
陈平辽闻言只是笑了笑,对李元德的说法不置可否。
他老爹陈一鑫的确与钱天敦有经济上的往来,甚至在陈平辽走这一趟的几年前,就已砸下重金投资到特战师在印度洋的辖区,但这种投资行为并非完全为了牟取经济方面的收益,更多还是出于个人情谊向钱天敦提供支持。
当然了,陈一鑫和钱天敦都很清楚,他们在印度洋沿岸的投入必会有丰厚的回报,只是时间进程的快慢问题。前期投入越大,这个过程耗费的时间就会越短。
而身在三亚这些退休或半退休的大人物们,对此也的确有着李元德所说的认知,只是他们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