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自信?”
宁崎瞥了一眼孟锦风,暗想这位新任大使的棱角还是打磨得不够,居然还敢当面驳斥自己。
宁崎清了清嗓子道:“孟大人,认清形势,是外交活动之基础,如果连基本的形势都看不清,那就只会做出错误的判断和决定。贵国此战在江西折损了十多万明军,就是因为自不量力所致!”
“在我方愿意就停战进行谈判的时候,阁下最好是尽力配合,因为这样的会谈机会可能就只有一次,不要等到错过了才追悔莫及!”
宁崎这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孟锦风头上,让他猛然察觉到自己的现实处境,可真没多少跟对方讨价还价的余地。甚至就连这次见面的机会,也是好不容易才等来的。
孟锦风强压下心头不快,沉声说道:“宁大人,两国停战本是大势所趋,和平共处才是长久之计,我国愿与海汉商议一份长期的停战条约,而不是像当下这样停停打打,导致两国永无宁日。”
宁崎不动声色道:“那孟大人认为,多长的时间算长期呢?”
孟锦风道:“多长都不为过,以我之见,最好是能签署一份永久停战协议!”
宁崎笑了笑,话锋一转道:“孟大人参与过前几次的停战谈判吗?”
孟锦风一怔,随即摇摇头道:“三年前那次在京城外的谈判,本官当时有其他公务在身,并未参与其中。”
前任大使岳仕宗到杭州就职上任的时间,正是三年前第二次对明战争爆发前夕。那时候孟锦风还在礼部任六品主事,未能参与后来在京城外八里庄举行的停战谈判,纯粹是因为级别不够。
至于时间更早的第一次对明战争,那时候孟锦风才刚刚考取进士,都还没跨进礼部大门,就更是没有上桌的资格了。
宁崎又继续问道:“那孟大人认为,前两次停战协议后来作废的原因是什么?”
孟锦风心道,那自然是因为海汉对领土贪得无厌,野心无法抑制,所以才会再度挑起对大明的战争。
不过这种看法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说出口可就没法继续往下谈了。
孟锦风道:“想来是有各种意外原因所致,比如三年前的杭州刺杀案,而今年又有九江知府带头叛国投敌一事。以前签署的停战协议,在巨大的仇恨或者利益面前,就变成了碍事的绊脚石。”
孟锦风不敢将战火重燃的原因归结到海汉身上,而是努力寻找大明自身的原因,这本身就是一种退让了,但宁崎对此似乎并不满意。
宁崎道:“孟大人,你说的都是些细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