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引人怀疑。所以尽管不是特别情愿,他还是一直坚持扮演这个角色。也正因为长期从事这个行当,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再继续当货郎,所以才决定要为他争取一条和自己不一样的发展路线。
林仲的家在城南城墙根下一个独户小院,儿子走了之后就他一个人独居了。眼看天色将暗,林仲推着自己的小车回到小院中,拿块油布往车上一搭,一推门进屋,却见屋里坐着一个黑衣男子。这人见他进来既不做声也不动弹,不知已经在屋里坐了多久。
林仲却没什么吃惊的表情,走过去拉出另一张凳子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然后才抹抹嘴道:“算算时间,你这两天也应该来了。怎么样,这次可有什么任务?”
那黑衣男子伸手从衣襟里摸出一个信封放到桌上,低声说道:“这是家主给你的打赏,好生收起来。”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家主这次有个特殊任务给你,要你计划一条路线,起点是两淮都转盐运使司衙门,目的地是戴家庄,期间要尽量避开对家的耳目,保证在途中不会遭遇对家设伏围攻。”
林仲点点头道:“前两天衙门出了公文,我便料到应该很快会有动静了……家主给我多少时间策划此事?”
黑衣男子道:“只有一夜……家主明天便进城,你一早去挹江门那边的千里车马行外面候着,到时候配合家主行动!”
林仲皱眉道:“就一夜时间,未免太仓促了!家主此时进城,风险不小,是否要多召集一些人手担当护卫?”
黑衣男子道:“此事你不必担心,家主身边有高人护卫。这件事事关七大姓的生死存亡,绝不可走漏风声,若是消息走漏,不但你我要死,连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切记切记!”
林仲一听要牵连家人,当下也是更为紧张,连忙说道:“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会泄露消息。只是家主去那衙门肯定会被人注意,到时候我若随家主一同行动,身份必定败露,今后恐怕没法再在城里待下去了!”
“这倒无妨,家主有命,到时候你一同撤回戴家庄,不用再回来了。”黑衣男子顿了顿,才又说道:“恭喜你,终于可以脱身了。”
林仲听到这番话不禁身子一震,虽然他知道自己结束这份持续二十年的差事只是时间问题了,但这个时刻比预想的还要来得更早一些。等完成这个任务,自己便不用再在扬州城里当货郎了。
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