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成想起自己以前生病之时所服的中药煎成的药水,似乎便有些类似于这咖啡的味道。
“原来将军是靠喝药来维持精神……”段天成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忽然又觉察到这个想法实在是大不敬,连忙换了个方向去思考这件事:“这东西其实就跟茶水一样,只是不知是由何种药材磨成的粉末冲调而成。”
“味道如何?”石迪文饶有兴趣地问道。他也曾经尝试过向身边的人推广这种特殊的饮品,不过就目前而言似乎并不受欢迎,就连他老婆在尝过两次之后也嫌弃这“药水”实在不好喝。
段天成应道:“说不上好喝,但也不难喝。此物虽然入口有些苦涩,但入喉之后倒也算是温厚,想来应该跟茶水差不多。”
石迪文点点头道:“你的感觉差不多是对的。这个咖啡的功效的确跟茶水差不多,你要是觉得喝得惯,以后过来汇报工作,我就让人也给你冲一杯。”
石迪文倒不是舍不得送些咖啡给下属尝尝鲜,只是他喝的是手磨咖啡,为此还专门花时间亲自对勤务兵进行了技术培训。如果直接送咖啡豆给段天成,也能只是暴殄天物,所以干脆便让段天成到自己这里来喝。
段天成心思机敏,连忙便顺势应道:“那卑职就先谢过将军了!”
对于他这种层级的军官来说,搞好与石迪文这种地方大员的关系,很可能便能省下数年的奋斗时间。除了工作上的表现之外,做到投其所好便是很重要的一个手段了。如果经常有类似的机会跟上司做到一起聊一聊,那别说喝这咖啡了,就算是真的喝药他也不在话下。
石迪文这才将话题回到正事上:“这次去宁波,事情还办得顺利吧?”
段天成连忙放下手里的杯子,认真应道:“回禀将军,卑职到宁波之后,那边已经安排了定海卫指挥使崔弘方与卑职接洽。此人有些市侩,不过能力倒是不差,依照卑职的建议做了详细周密的战前部署,指挥行动也算比较有章法。我们很顺利就攻破了那处干货铺,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参与行动的明军也没有出现伤亡,店铺里的贼人也一个都未曾逃脱。只是贼首孙飞舟察觉到出事,就在被捕之前抢先服毒自尽了。随行的军医虽然尽力抢救,但还是未能把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石迪文也并不知道孙飞舟在十八芝余党中的身份和作用,只当他是宁波城内这处据点的负责人,所以对其生死倒也没有太在意,当下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