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做会不会破坏了现行的制度和权力结构,但我要说实际上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我们所要做的事情不是改变执委会的现行制度,也不会影响到执委人选的更替,更不会让其他执委会成员察觉到任何变化。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只是纠偏,让事情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这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而不是为了我们当中任何人的私心!”
“但这是军人干政!”何夕沉声应道。如果这个坎过不去,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对方的提议。
“军队是为了保卫国家的利益,只要忠于执委会和国家就没有问题,而且我们也并不打算让军方来夺取国家的统治权。这不是军人干政,只是完成自己的使命而已。”白克思立刻对何夕所质疑的点进行了解释。虽然这种解释听起来多少有点强词夺理,但他知道或许对方也只是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而已,否则早就该起身告辞离开了,哪会坐在这里跟自己慢慢辩论。
只要把这种做法与“军人干政”区别开来,性质就没有那么严重了。但真要斤斤计较的话,这样做肯定会干涉到执委会的执政,只是程度轻重的差别而已。当然了,对于需要一个像样理由来迈过这道心理门槛的何夕来说,白克思的解释其实是很具说服力了。
三人接下来在对这个问题又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讨论之后,总算是进入到了下一个议题——要怎么做才能不着痕迹地影响到执委会对于选择何种方式处理平户问题的表决。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好了。”颜楚杰胸有成竹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主和派之所以会认为能够通过谈判来解决问题,主要还是因为当前的形势不够紧迫,平户藩那帮人给我国造成的威胁还不是太大,加之我们之前的行动都很顺利地摧毁了对方的一些布局措施,所以他们认为现在有余裕跟对方展开谈判,胁迫对方放弃抵抗。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给出一些会让执委会紧张起来的信息,让大家意识到必须动用武力来解决平户问题,这样到表决的时候就会出现正确的结果了。”
“但我们目前并没有跟平户藩那边直接交锋,要如何让执委会对平户藩敌对势力的存在感到紧张?”何夕追问道。
“平户藩的对手是怎么被我们发现的?是因为他们不够安分,不愿意老老实实地待在日本猥琐发育,而是四下出击,到各国联络跟我们立场敌对的势力,试图通过走私贩运军火来给我国制造更多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