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所以再一次采取了在平户港的做法,待天黑之后找一处靠近长崎港区的僻静海岸,将天草四郎送上岸去。
天草四郎顺利潜入长崎后,在第二天一早便前往出岛拜访葡萄牙商馆。海汉与葡萄牙之间的合作关系算是比较牢靠,天草四郎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突然造访会被葡萄牙人出卖。
天草四郎见到商馆负责人加西亚之后,便主动向他表明了身份。这加西亚也算是有些见识,没有因为天草四郎这一身本地人装扮又自称海汉人的行为而感到惊讶。他久居长崎,也能说简单的日语,所以跟天草四郎交流倒是没有太大的障碍。
不过他还是很谨慎地问道:“那你如何证明你是海汉国民?”
“为执委会服务!”天草四郎抬手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并且说了一句在海汉国最为常见的口号。只要是到过海汉国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口号的象征意义。
“为执委会服务。”加西亚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以示尊重,然后追问道:“那么我有什么可以帮助到阁下?”
加西亚曾经去过海汉,也能听懂对方以标准海汉话所说的这句口号,他当初在三亚天天被这句话洗耳朵,一听便知是否正宗,这可不是那么容易假冒的。而且这也是他在长崎第一次听到有人讲海汉话,因此对天草四郎的身份深信不疑。
“我想知道有关于长崎的各种消息,越详细越好。”天草四郎给出了一个非常空泛的范围。他原本还准备了其他的信息来证明自己的身份,比如葡萄牙驻海汉大使的名字等等,不过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加西亚面现为难之色道:“阁下可能不太清楚这边的情况,我们葡萄牙人的公开活动范围就被限制在这个岛上,所能接触到的外界信息其实很少,恐怕给不了阁下多少帮助。”
“那……就说说关于贸易方面的事。”天草四郎也知道对方说的是实情,只能退而求其次。
加西亚想了想道:“幕府在长崎征收的交易赋税要比平户港高了两成,这对外国商人来说是一项很苛刻的条件,但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幕府要求我们只能在长崎完成交易。近两年来我们在日本的贸易量已经下滑了将近一半,再这样下去,估计两三年之后我们就不得不彻底告别这个国家了。”
天草四郎问道:“那照你所说,幕府对平户藩的这种打压实际上已经公开化了,平户藩那边是作何反应?”
“反应?”加西亚有些不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