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老实实地跟我们合作,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那陆久约莫有四十来岁,看起来似乎精神有些萎靡,但一开口给予虞尧的回应却是毫不客气:“虞大人,在下这条命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没了,叫什么名字对我也完全不重要。至于家人……那只有等我死后才能见到他们,虞大人想用死来威胁在下,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虞尧听他这回应也是略吃一惊,如果他所说属实,那意思就是他家人早已死完,如今就剩他孤家寡人一个,早就将生死看淡,不会畏惧虞尧的死亡威胁。
“这么说你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澎湖?那想必你在澎湖所做的事情,一定有助于解开你的心结……让我猜一猜,你的目的是要复仇,所以就算是有非常大的风险,你还是要在这地方待着,等一个报仇的机会!”
既然死亡威胁这招行不通,那就只能换手段了。虞尧一边说一边注意观察陆久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发现一些细微的情绪反应,然后便可对自己的审讯策略作即时调整。
这陆久却十分沉得住气,双眼微闭养神,并没有再次对虞尧的话作出回应。但虞尧却注意此人双手攥着的拳头又紧了紧,连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出来,似乎是被虞尧的话给刺激到了。
虞尧立刻打蛇随棍上,继续说道:“我调来澎湖已经有四年多快五年的时间了,这期间澎湖基本上还算太平,没出过什么大事,更没听说有过什么灭门惨案之类的事情发生。所以你说你家人都死了而你还苟活于世,想必这个事故应该不是发生在最近几年,或者地点不在澎湖。当然最有可能的情况是,让你家人遇害的罪魁祸首就在这里,比如我,或者别的什么人。”
虞尧注意到这人虽然努力在控制情绪,但细微的肢体动作还是暴露了他对自己所推测的情况是有反应的。不过虞尧并不认为对方的仇敌就是自己,因为他先前进来的时候与对方有过短暂的眼神对视,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仇恨的情绪,倒是愤怒和不甘比较明显。
虽然对方不愿开口回应自己,但虞尧认为自己的推测应该是摸对了大致方向,因为自己先前用死亡威胁他的时候,这家伙就立刻对这种不可能发生的假想作出了回应。
不过对方现在不肯开口回应,那虞尧也无法凭空继续推测下去,但看对方这油盐不进的架势,大概是很难通过言语来让其开口了,他只能采取比较直接的手段来尝试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