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平平,运用最基本的战术就足以碾压对手了。而今晚要对付的这支船队,似乎也不会比之前的对手强到哪里去,这都已经推进到十丈以内了,对方竟然还没有采取任何的反制措施,这是指挥者被吓傻了没有下令,还是先前纯属嘴硬,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打算。
胜利未免来得太轻松了,当这些火枪手满怀信心地又推进了几丈之后,终于看到了对方的反应。
那些搭建在河岸边,挡在他们通往那两艘货船道路上的帐篷,在某一刻突然被拉倒,露出了后面由装盐的麻袋垒成的工事。
这些盐袋其实白天就堆在码头上了,但没人会想到他们竟然是用来垒起了数个拱形矮墙,而海汉的火枪手们就隐蔽在其背后,仅仅只露出小半个脑袋,用于瞄准对面这些完全暴露在自己枪口之下的目标。
而在这道工事防线后面不远的两艘货船上,船舷边也齐刷刷地伸出了一排枪口,只是在夜色之中隐蔽得极好,下面码头上的人根本就注意不到在高出自己视线几尺的地方还有一道火力网存在。
“对面的人听着,马上放下手里的武器,举手跪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盐袋工事背后突然响起了喊话声,让此时正有些不知所措的盐商火枪队更是心头大惊。但吃惊归吃惊,他们却没有多少惧意,因为此时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多少支枪口在盐袋和船舷处对准了他们。在他们看来,对方只不过是虚张声势,想借此扰乱他们的注意力而已。
而指挥这支火枪队的头目也是这样的想法,既然对方到这个时候还是选择继续顽抗,那他当然也没必要再有所保留了。他所接到的命令是视现场情况,自行决定是否开火,而先保证自身的安全依然是头等要事。
然而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他在受到威胁时所选择的自保方式不可能是主动后撤脱离战场,只能是下令开火这唯一的可能。
就在他高喊出“开火”两个字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幻听,因为枪声不仅是在自己身边响起,就在不远的对面似乎也同时响起了枪声。
然后他马上就意识到这并非幻听,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在盐袋后和船舷后闪现的火光,那种火光他并不陌生,就是来自于开枪时的火花。他的心猛然向下一沉,心知大事不妙,对方既然有如此之多的火枪手埋伏在码头,那分明就是专为自己的到来而设计的圈套!
且不说对方有多少人手,用的什么样的火枪,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