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累归累,但工作时间不算太长,收入足以养活一家人,基本住房有官方分配,矿上每天还能包一顿饭,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人也不可能找到比这更好的工作了。
即便是想摆脱这个工作的矿工,也大多是将希望寄托在了下一代人身上。谢春专门从儋州引入师资力量,在本地建立了矿工家属学校,让矿工们将子弟送去读书识字。如果有比较突出的苗子,也会有官方出面承担费用,将其送去儋州甚至三亚入学,接受更好的教育。
这倒不是谢春要为自己塑造善长仁翁的人设,而是他知道要想大力发展工业,仅仅只依靠大量纯体力劳动者是远远不行的,必须要有足够多接受过基础文化教育,能读书识字具备一定学习能力的产业工人,才能支撑起工业时代的劳动力需求。如果黑土港本地能培训出更多有文化基础的工人,那至少可以进一步加大蒸汽设备的使用规模,无需再因技工的短缺而被迫限制蒸汽设备在生产过程中的运用。
更何况谢春心里还是一直记挂着产业升级,要在黑土港发展煤炭相关的化工产业,目前看来要完全依赖三亚提供专业人才非常困难,谢春还必须设法自行培训一些人员。虽然不可能在短期里凭空制造出一批化工专家,但至少要有一批有文化基础,能够在短期培训后迅速上岗的技工。
李溰感兴趣的内容主要是这里如何组织生产,因为国内大同江流域的煤矿也很快要进行开采了,这处已经由海汉运作了近十年的大型煤矿显然是一个极佳的范本。开采技术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即便先进如海汉,也依然是靠人力挖掘为主,只是在运输环节大量使用了蒸汽设备。朝鲜虽然没有蒸汽机,但用人力补足这部分的差距也是可行的。
在征得了白克思和谢春的许可之后,李溰请谢春找来了几名工头,向他们详细询问了采掘工作中的一些细节问题。不过这几名工头都是广西人,不太会讲海汉官话,而李溰又听不懂广西白话,于是谢春还得暂时充当一下翻译角色。
李溰主要想了解的内容便是这些班组是如何分工合作完成生产任务,以及他们认为在采掘过程中需要注意的一些问题。这些都是谢春的讲解中不曾涉及到的细节,而李溰认为作一下了解将有助于本国的煤矿运作,这些长年工作在一线的工头无疑是最好的研究对象。
谢春听了李溰的问题,也不禁有些欣赏这个朝鲜世子的用心,看得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