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开路,所以路上的其他车队统统都提前靠边了,让出了中间的道路给这支特殊的车队快速通行。
平整到几乎毫无颠簸感,是李溰对这种路面的最大感受,相较之下,在这样的道路上乘坐马车,似乎还要比三亚那种轰隆作响的火车还舒适一些。想到这个问题,他便对罗升东又问道:“罗大人,既然本地有这种大宗货物的同行需求,那为何不像三亚那样修一条铁路来运送食盐?莫非修筑铁路比这水泥路还要费钱?”
罗升东解释道:“造价只是原因之一,世子请看窗外的盐田,这海湾里绵延十多里都是这样一格一格的盐田,而火车只能通过车站上下货物,集中运输,并不适合本地的情况。如果要建铁路,那只怕是隔个一两里地就得设一处车站才行,效率反倒不如用车马拉运来得快。”
“原来如此!”听了这个解释,李溰便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的确有点脱离实际,海汉的运输方案显然更为合理。
车队很快就抵达了县城中心的县衙,这地方在一年多之前还只是“莺歌海盐场管委会”的所在地,地方编制升县之后,这地方自然也水涨船高变成了县衙门。当然了,海汉没有“知县”这个官职,所以罗升东的职务其实是县长——这在归化籍官员当中已经算是级别比较高的地方官了。
尽管罗升东口口声声强调说莺歌海是小地方,条件简陋,但这接风宴可半点不见寒酸气。罗升东就只摆了一桌宴席,但这张八仙桌比普通的八仙桌大多了,桌子直径足有一丈,李溰李希加上海汉随行官员,还有罗升东的同僚下属,才堪堪坐满了一桌。而桌子大的好处就是每道菜上来都按人头有单独的一份放到各自身前,菜式以粤菜为主,份量不多花样不少。
罗升东和一众当陪客的下属大概也是从某些渠道获悉了李溰不喜饮酒的事情,所以只是礼貌性地问了一下李溰,还准备了多种非酒精饮料备选。这让李溰对罗升东的情商也是刮目相看,心道难怪这位老兄在大明和海汉之间跳来跳去还能混出今时今日的地位,果然是有点门道的,这为人处世的分寸就把握得极为妥当。
而对于随行的海汉官员们,罗升东就没那么客气了,拿出了以前当军官时的武勇作派,开了一坛酒带头与他们一一对决。
张千智和洪敬文都不善饮酒,这种场合只能记作己方战斗力的零头。田征的职业就注定会频繁遇到这样的应酬,所以他的酒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