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长,加上海汉执委会的这些高官几乎个个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精,实在很难从表情言行上推断其对朝鲜的真正态度。但好在截止到目前,李溰接触到的所有海汉高官都还是表现得比较友善,就算是不苟言笑的军方将领,与他说话也都还算态度温和。
好在有了沿途那几站与海汉高官接触的经历作为锻炼,李溰现在对这种社交场合的适应程度已经相当不错。他甚至在想如果海汉人没有安排这沿途的行程,而是乘船直接来三亚,自己还未必能像当下这样做到从容应对。
“不知道世子在考察了我国的几处海外港口之后,对于这次的留学安排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李溰正琢磨着自己这一路上的经历,便正好陶东来也提出了与此相关的问题。李溰当然知道陶东来的意思,是要询问自己是否已经考虑好了要在三亚进修的知识领域,但这还真是问到了他的为难之处。
李溰对军事比较感兴趣,但同时他也清楚自己并不是带兵打仗那块料,就算在这里学两年军事,也多半还是只会纸上谈兵而已。而且刚才那两名海汉将领已经说得很清楚,军官学员在三亚所接受的训练将会非常艰苦,这个理由也足以将李溰劝退了。
贸易经营自然也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方向,但李溰对此兴趣不大,也缺乏经商的头脑,学这个可能效果跟学军事差不多,顶多也就只是增加一点贸易和金融常识,让朝鲜今后在国际贸易中能少踩几个坑。
至于学农学工,那就更不用说了,他活了二十几年连针都没穿过一次,也从未下过农田体验耕种,可以说毫无基础,现在花时间去学也意义不大。而且这次的留学人员中本就有这些行业的从业人员,也用不着他半路出家去学这些粗活。
先前在香港看《崛起南海》期间,李溰便已经在思考自己留学的安排,但始终就在这个几个领域中来回打转,却找不到让他自己觉得满意的学习方向。
此时陶东来主动问起,李溰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应道:“不瞒陶大人,在下尚未就此考虑清楚,还望陶大人多宽限些时日,让在下再想想。”
陶东来笑道:“这个倒不用着急,世子如果暂时决定不下来,那就再在我国游历一番,或许就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了。”
在执委会看来,李溰其实想学什么都不重要,反正以他的学识基础,高深的东西也不可能在两年里就学会,能在某个领域把皮毛学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