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合适。”符力伸出手与刘尚握了握,顺便客气了两句。其实他与刘尚倒也说不上有多熟悉,只是当初刘尚还在三亚任职的时候,大家经常在胜利堡里碰面,抬头不见低头见,也算是同朝当官的同僚了。
刘尚自然不会将符力的客气话完全当真,他知道符力与胜利堡里许多手握实权的大首长都有着非常好的私交关系,这次外调朝鲜任职,应该并非贬职发配,而是另有原因。就算是卸任了原本的职位,那马上也是要接过自己的职位,终归不会变成平头百姓。
“对对对,是在下糊涂了,如今该称一声符主任才对!”既然说到职位问题,刘尚便顺势将话头带到了两人的工作关系上:“那符主任是准备先休息几天,还是尽快开始工作交接?”
符力没有回答他的提问,而是先反问道:“刘主任这是要急着卸任?”
刘尚嘿嘿干笑两声道:“那倒是不急……符主任一路辛苦,不如今天先安顿下来,待晚间在下做个东,替符主任接风洗尘。”
刘尚主动释出善意,符力倒也不好拒人千里,当即便先谢过了刘尚的好意。跟着刘尚的崔仁颇有眼色,已经去带了一辆马车过来,主动将符力的行李里安排装上了车。
接下来刘尚亲自带着符力去了基地指挥部,与钱天敦和刚刚回到这里不久的王汤姆见了面算是报到,然后再带着符力去了基地内专门给官员安排的住处。
大同江基地从开工建设到现在也不过才三个多月,而大部分的劳动力都被安排在了码头和防线两处工地,基地内的建筑就显得比较简陋了,大部分驻军和民众到现在都还住在帐篷里。文武官员们的待遇稍好一点,都住进了相对环境好一些的活动板房。
“前面那处院子,便是钱首长的住处。”刘尚说完便招呼马车停下,自己率先跳下车来,转头对车上的符力说道:“给你安排的住处,是离钱首长最近的地方,也方便工作。板房三天前刚完工,里边的家具、寝具都是新的,若是有不合用的地方,符主任差人来跟我说一声便是。”
对于这样周到的安排,符力自然不会表现出什么不满,当下先谢过了刘尚。他甚至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老上司任亮给这边打了招呼,才会让这刘尚如此上心地照顾自己。
符力一直在三亚做官,上面有一帮大佬罩着,万事只有别人求到他头上,极少会有他要别人帮忙的时候,自然不太能够理解刘尚这种处处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