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有一定的风险,因为清军并不知道海汉是否已经在上游部署了监控,就算海汉没来得及采取这种措施,也可以将这种任务交给朝鲜人来完成。而数万军队的行踪,肯定无法隐瞒太长的时间,而且清川江上游已经进入到山区中,对于清军大部队的行军来说并不便利,一旦被海汉察觉到意图,恐怕又将会是一场恶战。
但如今的局势紧迫,清军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慢慢谋划一个万全之策了,只能在安州做出要强行渡江的姿态,以此来迷惑封锁江面的海汉舰队,为己方主力部队的行动争取时间。
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正如清军所担心的那样,海汉的确是将监控安州周边地区的任务交给了朝鲜人,并要求他们使用由海汉制定的通讯方式——信鸽。这基本可以保证朝鲜人在一线侦察到的消息可以于当天就传到大同江基地,虽然还比不了电台的快捷程度,但已经是当下最具时效性的手段了。
而在清军向北撤退的过程中,大同江基地的一部分部队已经乘船沿江北上至平壤待命。这样做一方面是预防清军杀回马枪攻打大同江基地,届时可以从平壤出兵包抄后路,另一方面从此地乘船继续往上游行进,可以一直去到清川江的上游附近,两条水脉相隔最近处直线距离还不到四十里,可大大缩短行军至清军附近所需的时间。而清军主力所前往的价川地区,便正好是在这两条水脉之间。
没有任何意外,清军主力开始向上游转移的时候,潜伏在安州城外山林里的朝鲜探子便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动向,并及时释放信鸽向海汉报告了这一消息。
于是在平壤的独立团一营立刻继续上路,与安南、葡萄牙两国抽调的六百余名战士,分别搭乘十余艘运兵船赶往大同江上游。朝鲜方面为了配合行动,也派出了千余名士兵协同行动,虽然到时候未必有资格能与海汉军并肩作战,但至少在战时充当向导不在话下。
福建水师则是与大同江上剩余的海汉海军战船一同出发,从海上赶往清川江流域增援海汉舰队。至此海汉已经将作战部队的主力都往北进行了调动,大同江上只留了安南、葡萄牙两国舰队的少量战船配合朝鲜水师布防,而大同江基地内的陆军也已经出发向北行进。
由于军情信息传递及时,独立团一营赶到价川以南约二十里处登陆时,清军的前锋营也刚刚才在价川这里的江岸扎营。只是他们万万也想不到,海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