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的玻璃器就全是用沙子烧出来的,可谓是化腐朽为神奇。这行销天下的海汉玻璃器,照这么说来可不就是卖的泥沙?
那掮客继续说道:“说实话这些东西要如何才能赚钱,你不懂,我其实也不懂。但没有关系,只要首长们懂就行,他们会安排好一切,你只需按照安排去做就行了。海汉一向以经商精明著称,你什么时候听过海汉人做生意赔钱了?这些种植项目既然要在辽东推广,就必定是计算好了能够赚大钱,既然是生财之地,那对海运的需求肯定也会被其拉动。”
何礼听他这么一说,感觉似乎也有点道理,海汉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既然要在辽东开建种植园,那想必也是已经考虑好了前因后果,就等实施了。如果辽东的开发能顺利进行,那么顶多一年之后就开始进入到收获期,届时所需的海上运力必定十分可观,眼下这个时候介入北方航线的运作的确是一个极好的时机。要是真等到那边开始出货了才打算跑北方航线,只怕这块肥肉早就被其他承运商给瓜分干净了。
再想想那些竞争者的消息渠道可能远胜自己,何礼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些竞争者都不声不响地打算竞标北方航线的运输业务——都是想闷声发大财的主啊!
“这位老板,我刚说这些句句属实,你花三百就能买到这些消息,真的是千值万值了!只要到时候稍稍用些手段,很轻松就能十倍百倍地赚回来了!”掮客不遗余力地抓紧契机为自己提供的信息鼓吹价值。
这次何礼倒是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如果这些消息的确属实,那么的确有很多办法能轻松将这笔钱赚回来。想到这里,他便将压住纸币的茶杯拿起,朝那人点了点头示意。掮客抱拳谢过,然后伸手将那三张百元纸币扫走。
“老板可还有其他问题?只要掏钱,包你满意!”那人费了一通口水终于是做成了这笔买卖,看样子竟然还不打算就此收手。
何礼突然想到一事,便对那人问道:“这消息除我之外,你卖给了几家?”
那人笑道:“算你运气好,第一个碰到我,所以除你之外还尚未卖于别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要买断这消息也可以,再加三百便可!”
何礼心说这消息三百也就罢了,要六百就着实有点贵了,但不买断又觉得心里有点发虚。当下与那人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最终以一百五成交,那人承诺绝不再将何礼刚才所了解的这些信息卖与第二家。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