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在这里上陆转运去苏伊士港,所走的路程最短,自然也就能将运费成本压到最低。
令考察团稍感惊讶的是,如此重要的港口,这里居然没有什么像样的岸防工事,而且据说仅驻扎了不到千人规模的军队,主要任务只是负责日常秩序的维护。
能为众人解答这个问题的,当然仍是以车马行领队身份随行的穆拉特。
“塞得港唯一的作用就是作为海陆联运的连接点,抢占这个地方,并不能实现对这条陆上通道的控制。而这条陆上通道的价值,起码有八成是着落在苏伊士港。”
“但要想从塞得港登陆,然后横跨三百里去攻打苏伊士港,那可得组织一支相当庞大的军队才能办到。有这个能力和胆识的国家真的不多,还得有跟我国全面开战的意愿和决心。”
“此外,一旦这条陆路通道因为战争的原因而中断,利益受损的可不止我国而已。这里有来自东西方多个国家的货物,背后的金主非富即贵,谁想在这里开战,谁就得承担得罪多个国家的后果!”
“各位尊贵的海汉老爷,你们应该也不想自己卖到欧洲的货物,因为某个野心家发动的战争而绕行整个非洲大陆吧?”
钱天敦等人听完穆拉特的说明,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几分道理。苏伊士通道的价值主要在于苏伊士港,而非这个默默无闻的塞得港。
而其在国际商贸体系中的特殊价值,其实就是最好的护身符,使得外人不敢妄动这块诱人的蛋糕。
当然最后关于海汉的部分,穆拉特显然并不了解实际情况。海汉卖到欧洲的货物,绝大部分都是经由葡萄牙和荷兰两家在操作,而这两家的商船几乎不走这条线,一向都是绕行非洲南端的好望角,反倒不存在穆拉特所说的风险。
不过穆拉特所说的这种情况,倒是给钱天敦敲响了警钟。
如果想推动苏伊士运河工程实施,那就必须得控制塞得港至苏伊士港之间这三百里的区域。但如果采取军事手段,导致这条商路因战争而中断,那将会得罪的可不止奥斯曼国一家,而是从这条商路中获益的所有国家。
想要避免这样的情况出现,那就得在夺取这个地区的控制权,实施运河工程期间,还必须保证原有的商路畅通无阻。
这可给原本就不易实现的目标,再加上了一档难度。
奥斯曼国在这塞得港没有重兵布防,足可见对这套特殊防御措施颇有信心。
钱天敦皱眉思考良久,也没能想出一个完美的破解之策。而如果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