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据我所知华修联有一个独立的对外执法协调司,专门处理跨国邪修案件。他们有权直接向目标所在国发出执法协助请求,如果这个委员会真的有华修联的完全授权,那么他们的执法权限,理论上可以延伸到任何与华修联签署过共同防御条约的国家。」
「真是的!你们一个个的,怕什么?」
马库斯怒了:「现在我打第三个电话!周鸿远,华修国修真时尚产业的龙头,鸿远集团的老板!他的品牌能从华修国本土走向国际,靠的就是埃尔危给他站台,没有我们的背书,他的品牌根本不值现在的十分之一。这种恩情,不是华修联一个通知就能抹掉的……」
然而这一次,连电话连嘟声都没有,直接是一段录音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马库斯的手停在半空中,气得疯狂颤抖。
首席法务主管摘下眼镜,用袖口缓慢擦拭镜片,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马库斯先生,看来这次的情况远比我们预想的严峻。三位华修国顶级商界领袖几乎同时切断与我们的联系,说明华修联的通知层级很高。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能调动的行政资源,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消费者维权组织,而是一个拥有华修联最高授权、战宗全面支持、以及跨国执法能力的真正权力机构。」
他顿了顿,把那份函件重新推到马库斯面前:「我建议,立刻启动应急方案。第一步,向格里奥市修真商业仲裁庭提交诉讼暂停申请。第二步,通过米修国外交渠道向华修联发出正式对话请求。第三步……」
后面的话他没机会说完。
因为马库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双手撑在会议桌边缘,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埃尔危这个品牌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那种压抑著的怒气让每个字都带著重量。
「一百年前,我爷爷创立这个品牌的时候,全世界的修真奢侈品市场被华修国和兰修国的老牌工坊垄断!我爷爷用了几十年,把那些老牌子的工艺全部学到手,然后注册成自己的商标。」
「后来我父亲接班,把品牌做到全球化。你们以为全球化的路好走?每一个新市场都是靠自己砸钱砸出来的!谁挡我们的路,我们就用诉讼拖垮谁!谁不让我们挣钱,我们就用舆论搞臭谁……这套商业模式埃尔危用了几十年,从来没失手过!」
「现在一个华修国的什么委员会,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