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附和道：「我已经拟好了十八个平台的发布草稿，每个平台的内容都不一样，专门针对不同受众群体定制。围脖发长图文，小红薯发避雷帖……还有其他很多，你们自己看著办。」
她说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法器，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孙蓉看著她，没有说话。
几秒后，餐厅墙壁上悬挂的灵能投屏亮了起来。
画面从四人进店开始播放。
四人推开餐厅大门的时候，门口的迎宾服务员微笑著鞠躬问好，那个胖女人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撞著她的肩膀走过去。
服务员被撞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但仍然保持微笑服务。
紧接著，四人径直走向靠窗最大的那张桌子，那个寸头男抬脚把一张椅子踹到一边，把旁边的客人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过来。
他浑然不觉，又一脚把另一张椅子踹开，然后一屁股坐下，把腿翘在桌子上。
而那个穿花衬衫的寸头男人则一把抓过桌上的茶壶，喝了一口之后直接吐在地上，然后随手把茶杯往身后一扔。
热茶溅到旁边一桌客人的脚边，那桌客人面面相觑了一会，起身换到了更远的桌子。
监控继续播放，到了点菜环节。
那个粉帽女人拿著菜单，一页一页翻过去，用手机对著菜单拍照。
花衬衫寸头男则开始对著服务员嘲讽，接连说这些菜的图片看著还不如路边大排档……然后手指往菜单上狂戳，专挑贵的点。
服务员好心提醒几人点餐超量，结果花衬衫寸头男把眼一瞪，怒骂道：「你管得著吗，怕我们付不起钱？」
最后，就是上菜之后，场面更加不堪。
灵食盛宴的招牌菜品一道道端上来。
那个光头壮汉抓起筷子，对准一道灵酱烤乳鸽直接一筷子戳下去，然后夹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最后囫囵吞枣一般将整只乳鸽塞进了肚子里。
那个穿花衬衫的寸头男人则端起那盅价值两千灵石的灵食佛跳墙，用勺子在里面搅了几圈，挑出里面的鲍鱼咬了一口。
他嚼了两下，然后眉头一皱，开始了自己的恶评……
但说归说，他嘴上是一点没停，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送。
吃到一半的时候，那胖女人忽然站起来，走到隔壁桌一对情侣旁边，伸手从那对情侣桌上拿起他们的点心拼盘，说她尝尝这个味道对不对。
「……」那对情侣愣住了。
男生刚要开口说什么，那花衬衫寸头男已经站起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