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来的灵草,正在缓慢恢复灵力。
他的经脉因为雾解之术的过度使用还在隐隐发烫,但比起刚才连站都站不稳的状态,现在至少能活动了。
当那股灵压从南边席卷而来时,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郑鹏?」
这股灵压他太熟悉了,在千窟城的地下通道里他感受过类似的气息,但那次是间接的,并没与直接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恐怖。
而这次的情况完全不同……是直接糊脸上的那种!
他扶著柱子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不知是雾解后遗症还是单纯被吓的。
灵识感知反馈回来的画面让他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那个方向是森林区,是木之祭坛……王令和吕澈的位置!
他下意识想往外冲,脚刚迈出一步,大腿肌肉就因为灵力透支剧烈抽筋,整个人单膝跪在了地上,疼得他满头冒汗。
「妈的!」他咬紧牙关,分离把手按在大腿上试图用残余的灵力强行压制抽筋,硬是把身体重新拽了起来。
……
此时的吕澈蹲在木之祭坛旁边,后背紧贴著祭坛基座的灵岩,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声不要太响,但根本做不到。
他两只手压在狂跳的胸口上,冷汗顺著鬓角往下淌,他也不敢抬手擦。
他这辈子经历过最可怕的事情是炼丹课炸炉,而这股从南边压过来的灵压,比炸炉可怕一万倍。
作为治愈系修士,他能明显感觉到这股恐怖的灵压里透露著某种生物对鲜活生命的渴望。
一股本能的颤栗从吕澈脚底升起,让他感到后背发凉。
此时,吕澈的余光扫到了祭坛旁边的古树下。
王令依然很平静地坐在那里。
没有丝毫恐惧和紧张,甚至没有那种修士面对强敌时本能的凝重。
「王同学……」
吕澈喊了一声,嘴想说什么,但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和一个在这种时候还在吃干脆面的人讨论逃生计划,这个画面本身就很离谱!
更糟糕的时,现在他们的通讯功能完全消失,主动联络外界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那么这也就意味著系统出现了大问题!现在如果受到致命攻击,系统将不会再有保护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