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的座椅靠背上,开始履行他「介绍京门八中情况」的职责。
「我跟你们说,咱们学校那个傅清扬,确实是个狠人。」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佩服,又有忌惮:「我跟他同校三年,眼睁睁看著他从金丹中期冲到元婴初期。那种感觉就像……你还在新手村砍怪,他已经单刷最终副本了。」
陈超从前排回过头:「你不是京门八中学生会主席吗?你跟他谁大?」
「他是上一届的。」李畅喆说,「我接的就是他的班。按理说他现在应该已经毕业了,但他申请了留校研修,多待一年。学校巴不得他留下,毕竟有他在,各种比赛的成绩就有保障。我虽然是这届学生会会长,但和他一比,属实差的有点远,他虽然现在已经退位,可八中里面永远有他的传说……这也是我不太愿意留在八中的原因。」
「留校研修?」郭豪皱眉:「以他的实力,随便考哪个修真大学都是抢著要的吧?为什么要留校?」
李畅喆沉默了会:「我猜,跟玄武洞天有关。」
车厢里的气氛微微变了一下。
李畅喆继续说:「傅清扬他爸的事,在八中不是什么秘密。三年前苍梧山脉那次勘探事故,官方说是矿洞坍塌,但傅清扬不信。他留校研修这一年,几乎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研究苍梧山脉的地质报告和灵能数据上。学校图书馆里关于那一片的资料,被他翻了个遍。」
「他查出什么了吗?」陈超问。
李畅喆摇头:「不知道。他从来不跟别人说。但我注意到一件事:每次学校组织去玄武洞天的实践活动,他都会报名参加,而且每次都会在洞天里待到最后才出来。有一次我故意留到最后,看到他站在洞天深处的一个岩缝前面,一动不动站了将近半个小时。」
「岩缝?」郭豪立刻追问:「什么样的岩缝?」
「很普通的那种,大概两指宽,从洞壁一直延伸到洞顶。但他看那道岩缝的眼神……」李畅喆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就像在看一个仇人。」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陈超和郭豪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傅清扬留在京门八中,参加每一次玄武洞天的实践活动,绝对不是单纯的「怀念父亲」那么简单。
他一定在找什么东西,或者等什么时机。
而这次六十中和京门八中的联合实践活动,恰好就安排在玄武洞天。
太巧了。
「对了。」李畅喆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