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身后那群人。
「各位，你们说是不是？」
那群人立刻附和起来。
「韩董说得对！韩烁这孩子我看著长大的，人品没得说！」
「孙小姐，韩烁可是我们灵通市年轻一辈的翘楚，配得上你！」
「两家要是能联姻，那真是强强联合啊！」
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提前排练好的一样。
六十中的学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灵通一高的学生们也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韩烁的父亲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这种话。
陈超终于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王令。
王令坐在那里，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看著总感觉有些阴沉……
陈超心里一紧。
他虽然不知道王令的真实实力，但有一种直觉：令子现在不太高兴。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孙蓉先开口了。
「韩董。」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您今天是来给我相亲的？」
韩天华笑了：「孙小姐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两个孩子挺般配的，想让他们多接触接触。感情这种事，慢慢培养嘛。」
孙蓉点点头，端起果汁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思考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韩天华。
「韩董，您刚才说，天华灵植在灵通市有点根基？」
韩天华点头：「对，做了几十年，攒下点家业。」
孙蓉继续问：「那方便问一下，天华灵植去年的营收是多少？」
韩天华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去年行情不错，做了三个多亿。」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著一丝骄傲。
三个多亿，在灵通市确实算得上号了。
孙蓉点点头，又问：「那净利润呢？」
韩天华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净利润这种事，一般是不会对外说的。
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拒绝，只好含糊道：「七八千万吧。」
孙蓉又点点头，然后她开口，语气依然平静：「花果水帘集团去年的营收是一千两百亿。净利润，两百三十亿。」
海滩上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韩天华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那群跟著起哄的人，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