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半,陈超你在场馆正门等著,看到王令来了,立刻通知我们。」
「我和李畅喆提前混进去。李畅喆你去观众席,找个能看清扫描区的位置。我去后台区域,尽量靠近扫描仪。」
「等王令进入场馆,超哥你也进来,我们在候场区附近的卫生间汇合。到时候,超哥你负责拖住王令,我找机会把贴片贴到他护身符上。」
「怎么贴?」李畅喆问:「王令的护身符藏在衣服里,你总不能直接伸手去掏吧?」
「这个我有办法。」郭豪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小喷雾瓶:「强力瞬干胶,喷在贴片上,往护身符上一按,三秒粘牢。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王令不一定能察觉到。」
陈超盯著那瓶胶水,总觉得不靠谱:「你确定?」
「我试过,粘性很强,而且干了之后几乎没厚度,手感上察觉不出来。」郭豪说道。
三人又讨论了半个多小时,把可能出现的意外都列出来,想了应对方案。
计划定下来,已经晚上十点多。
郭豪和李畅喆离开后,陈超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著桌上那袋灵石。
灯光下,灵石散发著柔和的光泽,每一颗都纯净剔透。
五十万。
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洛星河随手就给了他,当作定金。
陈超伸手拿起一颗灵石,握在掌心。
冰凉的触感,浓郁的灵气顺著掌心往经脉里钻。
他突然想起父亲的话:「王令一家子都是热心肠,从没害过我们,反而帮过不少忙。」
又想起郭豪的话:「兄弟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如果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你,那这段友谊,真的值得你如此维护吗?」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打架。
陈超烦躁地把灵石扔回袋子里,躺倒在床上。
窗外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王令的脸。
「管他呢。」陈超自言自语,「反正王令就是我兄弟,其他的爱咋咋地。」
他翻了个身,睡著了。
……
而另一边,对于这三个大聪明的计划,王令已经全部窒息。
王家小别墅书房内,王令松了口气。
虽然他知道郭豪的装置对自己的封印符篆压根起不了作用,但为今之计,他也只好配合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