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场的声音、手段判断,倾向于佛家传人?
但!
那人的真容也没有看到。
说他是浮屠尊者,也未必不是。
此般,就有伤脑筋了。
「佛家?浮屠?」
「哼!」
「魔宗附近?那……本姑娘待会亲走一趟,刚好也看看沛地的那个小丫头!」
「昨儿的那人还是不足本姑娘之心。」
「……」
焰灵姬正百无聊赖的躺靠在软和沁香的兽足矮榻上,轻纱之衫,妩媚之躯,天魔之态。
闻此,慵懒的扭动了一下腰肢,施施然,来了一些兴趣。
佛家?
自己所不喜。
浮屠?
自己也不喜。
天下间,怎么就有那般的道理?
自己一体所修,天然相对?
道理冲突,本能的直觉。
浮屠?
待自己实力更进一步,若能踏足神灵一体,当想法子,将西域浮屠的传承灭掉。
孔雀之国,也是一样。
也当尽量将他们的传承灭掉。
著实令人讨厌。
佛家。
苍璩办事还真是不怎么样,佛家的余孽竟然还有那么多。
魔宗。
天魔宗。
弟子都太废物了一些,一点都不争气。
疑似浮屠尊者?
如此胆量现身,插手苍璩和盖聂的争斗?还出手了?
正好自己闲著无事,走一趟,有机会了,就解决他!
「那人怕是早早就跑了。」
「浮屠尊者!」
「中原!」
「他既然现身,那么,想来中原肯定有痕迹存留,未必不可找寻其余的浮屠传人?」
「嫣然如今还没回来,看来……是为苍璩之事。」
弄玉正在一旁的空地上,整理一匹匹府中库房堆积的锦绣绸缎,春日渐深,夏日不远。
一个个小家伙当做一些新的衣裳。
虽说那些事……少府早早有言,可以多备一份,总归不太一样。
听著雪儿和焰灵姐姐所言,也是诧异此事。
浮屠尊者插手?
胆子的确不小。
苍璩这一次不死,那么,待其恢复之后,诸夏间的佛家残留,以及西域的浮屠之人,绝对落不了好。
苍璩的性子,还是多了解的。
焰灵姐姐想要去解决那人?
自然也是可为。
就是……自觉大可能会扑空,那人敢现身,怕是还是观那时的争斗有机会可乘。
不然,那人绝对不敢插手。
悍然拦阻苍璩的退路,估计也是致死的一击。
无论苍璩死不死,他肯定会离开中原,离开诸夏都有很大的可能。
「跑?」
「还真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