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很清晰。」
「百家之学可以保留,百家之人,就难说了。」
「百家之学,皆各有所长,各有其独到之处。」
「百多年前,墨者三分,一分墨者便是入秦,至今仍得重用,其余两分墨家的传承,这些年来也逐步纳入那一分墨者之中。」
「近来,濮阳之地,有一些文书传来,墨家的一些人希望可以获取一二遗失的传承。」
「除了濮阳,还有百家的另外一些人。」
「传承,多重要。」
「藏书楼内,百家传承虽不少,此刻……却难以如那些人之意。」
「子房!」
「他这一次出关外,并无大事,走一走,看一看也好。」
「也算替我等瞧一瞧现在的山东是何等模样,数年来,山东的变化不可谓不小。」
「……」
伏念安坐,轻捋颔下寸长乌须,听著一位位师弟所言,庄重沉稳之态的神情上浮现点点笑意。
从童子手中接过茶水,握持之,把玩之。
并未直接品饮。
子房的事情,其实不为大。
多年来,数年来,子房多有精进,无论性情,无论处事,都有长进的,都不会冲动行事的。
数年来,关中之内,他亲自操持的一些事,足可明证。
不过。
师弟所言,也不为错。
无论子房如何小心行事,一些暗地里的谋算,总是不太容易躲过和避开的,那就令人头痛了。
子房。
他的身份,有些特殊。
山东之地,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人事牵扯的。
不出意外,一些人定会想要用那些在子房身上打开口子,进而,波及到儒家身上。
料事之先,方可御敌于外。
准备?
不为难!
儒家一直在做。
何况,现在的儒家和数年前刚入关中的儒家不一样,些许风浪就想要动摇儒家根基,非容易。
「掌门师兄所言,是那般道理。」
「现在的儒家,比起数年前,是好上不少的。」
「正因如此,一切才需更加谨慎行事。」
「百家各有独到之处,儒家接下来亦可有为。」
「今岁以来,山东诸地、楚地各郡皆出了不少事情,于儒家而言,是一个机会。」
「抚顺安平一地,教化仁德礼仪,是儒家之所长。」
「一些事,还是可做的。」
「就是不知国府那边是否会给儒家这个机会!」
「哪怕只是启用毕业于中央学宫的一些读书人也好。」
「秦国,法家之道过于强势了。」
「法家之人,对儒家过于倾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