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阳谷地宫出现的异象,估摸着和江南那人脱不了干系。
毕竟。
事情不可能那般巧合的。
他身在江南,距离阳谷地宫那般远,结果……阳谷地宫刚有异象,他就来了?
明显有些……有些先知的韵味。
有些知道那个地方会有异象,故而前来。
如何知道的?
那就不清楚了。
以那人的修行,或有通天手段。
若是细究?
没有必要了。
阳谷地宫之事,都过去一个月了。
虽说事情的余韵还没有散去,大体……也都是一些乱糟糟的消息,没有什么有用的传出来。
何况。
中原眼下正为其它的要事牵扯,估计也有那般缘故,非如此,阳谷地宫之事会更扎眼。
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是令人喜欢的。
不清楚韩兄他们那里如何,因自己二人的行踪不定,虽可传递文书回齐鲁,自己却收不到韩兄送来的书信。
今儿,到达咸阳了。
有一个确切的地址了。
若可,当托商会传回去一份文书。
应该不会有碍吧?
卢敖不太确定。
退一步,纵然真的有碍,也不可能太严重,毕竟……韩兄他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顶多知道和江南那人有关,难不成那些人有胆子去江南?
胆子!
那些人若有胆量,这些年来也不会畏畏缩缩的待在齐鲁了。
咸阳!
眼前的咸阳,其巍峨、辉煌、盛况、气势……符合所想,又超出所料,此行就算无所得,见识见识,也是不错的。
也是一个收获。
马鸣生小友。
年岁如此,就来到了咸阳,也是机缘。
希望接下来他们的运道不差,希望他们可以在这里找到神仙家破局的契机。
城门在远处,当前往。
当入城。
同身边的马小友笑语一声,已然当先一步在前,顺便将身上的衣裳裹紧一些。
不得不说。
关中是真的冷。
多年来,虽有听闻关中在冬日很冷,却也没有真正体验过。
燕地,倒是待过不断的时日。
燕地的冬日,也是很冷很冷。
可是,对比关中的寒冷,两者之冷又根本不一样,燕地虽冷,不至于刺骨刺脸之寒。
入关以来,都觉一张脸被冻伤了,稍稍一笑,都隐隐作痛,就算涂抹了一些蛇油、羊油之物,作用也非大。
听路途的老秦人所言,待在关中一段时间,习惯了,问题就不在了,希望是那般。
轻抚再次隐隐作痛的脸颊,这几日被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