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说出来了...
“为什么会告诉我?”
神女希突然问道。
这个结论是自己得出来的,但如果不是画师对弦的处理太过随意的话,自己也得不出这个结论。
“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神女希深深的看着画师,似乎想要看穿他的想法。
“告诉你这个秘密也没什么,至少不是太致命的问题。”
画师姿态随意:“你的领地距离弦很近,正好可以帮助我观察一下他。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你的猜测错了,如果我想要成为至尊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收割弦的一切,如此我有不小的把握,现在就能更进一步,但如此成为至尊,并不圆满,非我所愿。
至少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收割弦的一切,只想收回我的因果。”
他不再多说,而是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平静道:“你的画好了。”
画纸随着他的声音被风吹了起来,飘飘荡荡。
画纸之上,栩栩如生的神女希似乎一下活了过来,她睁开眼,站起身,姿态越来越自然,变得随意而慵懒。
“有了这幅画,它就可以代替你镇守领地,你可以去找公子曦,看他在新权限上迈出关键的一步,成为巅峰强者。
另外,如果你对我这门转移因果的秘术感兴趣的话,等你帮助公子曦完成终极一跃的时候,我可以把它教给你。”
画师缓缓开口。
神女希挑了挑眉:“他是我男人,我帮他,还需要你支付报酬?”
“这不是报酬,不管是什么,总有一天,你会用得到的。”
画师笑了起来。
神女希还想再说什么,她的耳边突然想起了轻缓柔和的声音:“前辈可以理解成,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权限,掌握多少权限,我们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做多少事情,不同的权限,不同的体系,适用于星空绝大部分区域...”
“权限有八种...三个阵营...”
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声音不断的响着。
神女希微微皱眉,下意识的看向了画师。
但她听到的声音响起来的瞬间,原本站在宫殿的画师已经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咔嚓...”
细微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那是宫殿破碎的声音。
“咔嚓...”
是空间崩裂的声音。
“咔嚓...咔嚓...”
越来越密集的声音接连不断。
那是天地被生生撕碎前发出的细微声响。
一身红裙的神女希安静的站在宫殿之中,她的眉心无声的裂开,鲜血流淌,眉心的伤口在她脸上身上不断的蔓延,最终伴随着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