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
蒋千颂终于想起了他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一式。
那是在很多年前。
在中洲与安南国的边境。
在那场叛国案的战场上。
他张开了嘴，但却没有来得及说话。
以山河永寂起手。
剑二十一·破碎山河！
剑二十四中号称是破碎天下领域的一式绝剑。
这一剑为核心，李天澜刚才模拟出来的剑意陡然间全部爆发扩散。
整片黑潮疯狂的扭曲起来。
扭曲的战场上没有巨响。
但刀剑不停的碰撞声却密密麻麻的响彻天地。
古堡内没有任何人能够插手这一战。
即便是清风流云都无法靠近战场。
这是真正的殊死一搏。
只属于李天澜的战斗。
金铁交鸣的碰撞声不停的想起。
古堡内一些意志不坚定的精锐在刺耳的摩擦声和碰撞声中当场吐血昏迷。
碰撞声越来越密集。
声音传出了领域，本就意味着领域已经开始松动。
黑潮在松动中开始凝聚
。
无数的黑暗弥漫出去，最终消失。
但少量的黑暗却凝聚起来，变成了无比深沉的一刀。
黑鬼一刀横扫。
天地间出现了一片长达数十米的漆黑刀影。
刀影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崩碎。
可仍旧保持着出剑动作的李天澜却身体巨震，整个人的身体直接飞出去，狠狠摔倒在数十米外的一片废墟中。
他的身影动了动，脸色一瞬间变得无比惨白。
鲜血从他浑身上下涌出来。
李天澜全身每一个角落都遍布刀伤。
尤其是在他腹部和背部，两道触目惊心的刀口几乎将他的身体完全撕裂。
鲜血从刀口中喷涌出来，隐约间已经可以见到他身体内部的白骨。
最关键的是，随着身体大量失血，药剂自然愈合的药效正在减弱，他不久前跟蒋千年一战的重伤即将完全爆发出来。
愈发糟糕的局面下，李天澜却轻笑起来。
而蒋千颂的脸色却愈发阴沉。
刚才那一式足以绝杀李天澜，但最终却只给他留下一个大重伤。
这其中说明了太多问题。
他和蒋千颂气息相连，防御和进攻绝对平衡，已经无限接近完美。
这样的一式李天澜都不死。
这只能说明对方的剑意层次还在他们两人联手的一击之上。
在无限接近完美之上，那岂不是真正的完美？
又或者说，真正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