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赵主任那篇关于神经粘附因子调控机制的论文,我们医院的好几个年轻医生都在反复读。
说实话,我们中庸在神外临床手术上可能还有点底气,但基础转化这块,是真想跟茶素取取经。”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先是捧了茶素一把,又把姿态放到取经的位置上,直接就不让张凡拒绝。
更狠的是,她知道张凡现在有求于中庸,现在不下刀什么时候下刀?
可以说,现在就是踩着张凡的脖子,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张凡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明确个时间,中庸肯定会出幺蛾子的。
薛晓桥坐在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一只被拎到台上展览的鹌鹑。“尼玛,我们的项目怎么了,赵艳芳的项目还是我们的子项目!”
“行吧。”张凡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赵艳芳那个项目,下周正好要做一轮中期评估,如果中庸有兴趣,可以派两三个人过来旁听。不过我有言在先,这个项目的核心已经开展了,合作不合作的,必须是茶素赵艳芳说了算!”
中庸新院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转头看向身边的院长助理:“小李,记录一下,到时候提醒我一下,我带咱们这边的人过去学习。”
张凡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赵艳芳那个干干净净的项目,就要开始沾上别人的指纹了。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现在必须要让中庸出人出力出资源,一定要把薛晓桥这个止血方向弄出一点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