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忘了杖魄大叔当时是用琉璃还是玻璃杯之类的东西举例子了,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用他的话说,我们想要全面理解那种抽象的概念并不现实,但如果破坏掉这个概念的完整性,反而能够解读出一些粗浅但有用的东西。”
墨檀立刻心领神会,反推道:“就好像画画一样,虽然想要完美临摹出一只杯子的门槛非常高,但如果把杯子摔碎,只去画其中一块残片的话,就算是没有绘画功底的人,也能画得有模有样?”
“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杖魄大叔说,就算破坏掉概念的完整性,大多数人也难以参透其中的奥秘。”
杀魄继续点头,笑嘻嘻地说道:“不过默哥哥应该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你的理解速度比我快多啦,跟杖魄大叔应该会很有共同语言,他有点坏心眼,总说我笨来着。”
墨檀轻轻戳了一下杀魄鼓起来的脸颊,莞尔道:“他肯定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
“嘿嘿,我也知道啦,杖魄大叔其实人超级好的。”
杀魄亲昵地蹭了蹭墨檀的手背,然后便继续说道:“总之呢,用杖魄大叔的说法,我们这些被收容进这个……呃,这个【晓】里面的人,都属于那种灵魂非常坚韧的,否则根本就没办法承受跨越世界的负荷。”
【他果然早就猜到了啊……】
墨檀一边回忆着杖魄那张痞里痞气的帅脸,一边在心底感叹了一句,很显然,尽管上次‘促膝长谈’的时候后者基本全程是在说废话,但身为一位清醒到离谱的‘神学家’,他在这方面的敏感度果然高得离谱,看待这方面的视角也远比其他器灵要透彻得多。
“不过我好想跟大家不太一样,杖魄大叔说我的灵魂除了‘坚韧’之外,还有着很强的适应性……”
杀魄耸了耸肩,做了个有点可爱的鬼脸:“也可能不是,但他说‘适应性好’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含蓄最体面的说法了,总而言之,可能就是因为类似的原因吧,在面对灵魂层面的影响时,我虽然没办法免疫,却也能够将影响降到最低。”
墨檀叹了口气,随即便将话题从杀魄的‘特殊性’上转移开,问道:“所以这就是你能在记忆被剥离的情况下保持清醒,甚至可以长时间自由活动的原因吗?”
“应该是吧?”
杀魄眨了眨眼,回忆道:“我记得在大家已经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扇魄哥哥找我聊过一次,虽然他当时已经陷入了很严重的恍惚,有时候甚至要迷糊半天才能把一句话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