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是一场很难的戏份,柳元歌自然而然也没有看过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你们都出去!”
一到大殿内就愤怒地赶走了所有的宫女和太监,甚至于没有给那些想要通报的宫女留下任何的余地。
工人们面面相觑,内心却忐忑不安,从未见过圣上如此盛怒的场面,只能默默的关上宫门,然后退了出去。
殿内很快就只剩下王后与王上两人。
“难道你非要这样赶尽杀绝吗?”
还不等往上开口,皇后就直接先行,一双犀利的眼睛直接盯住了网上,没有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你别忘了你身上的这一身凤袍究竟是谁给你的?”
对于皇后的话,王上是不屑一顾的。
他来此处不过是想要警告皇后,不要再继续插手宫廷内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就猜到他会这么说,皇后只是浅浅一笑。
直接走到皇帝面前,用戴着金枝楼花指套的手指大胆的勾起了他的下巴。
“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怕你吗?所有的事情无非就是一场生死罢了。”
当时第一次皇帝有些失了神,嫁与他这么多年来,就从未见过她笑过。
那一闪即逝的笑容,在此刻却也只是嘲讽。
是了,面前的皇后从未对他真心的笑过,他会在与宫女玩乐时露出会心的微笑,可那些笑容作为皇帝的他,也只能够站在远处远远的望着,才能够看见。
每当他站在她的面前,这位世人口中所说端庄而又秀丽的皇后不是闪躲就是避开。
作为一个皇帝,却是如此爱而不得,说是被世人瞧见了,还指不定有多可笑。
“事到如今倒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忤逆朕,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皇后不禁皱了皱眉头。
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这个皇帝是准备为她赐鸠酒,还是赐三尺白绫?
罢了,不管这些,他所做的一切不都只是为了他能够平安回来吗?
只要目的达到最后的结果是怎样又如何?
想起小时候的那些场景,只是一把剑,竹青便带着她去了军营,只是因为对他的那一句承诺,想要嫁与这世间的权势最盛之人。
只是一句幼时的话语,他便当了真。
只是他没问,她也就没说。
之所以想要站在这权利之巅,只是因为不希望再看到他,带着她颠沛流离。
受了伤却只能用一些她采摘的草药,而不是那些上好的金疮药。
她最想嫁的人其实是他,她想和他一起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