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祁寒悄悄的从地下研究室中退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
几乎很快就得到了柳元歌的全部资料,但奈何有些地方实在是隐藏的太好,竟让人找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气的冷祁寒直接在办公桌里摔起了桌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
厉声言辞的对着手下们大发脾气,连秘书当时就被吓破了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或许是有人故意抹去了柳元歌的资料。”
沉思良久,虽然说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但这件事情也并不是不可行。
“行了,你先下去吧。”
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内的旋转椅上,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地下研究室。
柳元歌穿着白大褂,一双简单的羊皮手套,足以衬托出她如今的身份十分尊贵。
“你真的想好了吗?柳博士。”
感受到一道冷冽的目光钉在了自己的目前,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原本还准备继续微张的嘴,立刻闭的死死的。
这蛊虫并非一般的方法能够解,直接柳元歌将一旁的银针全部按大小顺序排列放好。
几乎是在众人片刻眨眼的功夫就发现冷祁琛的身上已经插满了无数的银针。
在过去的三天之中,一直和自己的师傅黄老在研究蛊虫解法,这不仅需要与冷祁琛的生辰八字相匹配,同时还要封闭整个气管内大部分的活血。
施针之人只要稍不注意,就很容易反被蛊虫所控。
故而黄老并不愿意让他最得意的门生柳元歌冒这么大的风险,他情愿自己做这件事情也不愿意。柳元歌为冷祁琛而冒险,毕竟他还十分年轻,前途有着无限的光景和大好年华。
“叮叮叮”周边的心脏起搏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冷祁琛的心脏骤停。
“嘶”。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心脏骤停?
那人岂不是救不活了?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冷祁琛就这样是消逝的时候,就连冷老爷子也怀揣不安,踱步的脚步,一刻都没有停下过。
黄老直接将冷老爷子拽到了玻璃的面前,在他耳旁狠狠的低语道:“你给我看好了,我家徒弟是怎么用性命身家来救你们家的冷祁琛!”
和黄老相处了大半生,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疯狂的样子,看来他对这个徒弟倒也真是视如己出了。
听着这家伙在外踱步的声音,自己就嫌心烦,徒弟还在里面,生死未卜…
要不是因为里面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