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吃一口。
“咱们现在这一切都是杨柳的功劳，以前你不在的日子，你都不知道我们娘仨儿怎么过的。王春华是你的母亲，但是我是杨柳和杨小红的母亲，是我太懦弱，才让我的两个女儿受苦。你说我不恨王春华，那是假的。”
付小琴说着这几年受的苦，眼泪直流，他是真的不一样王春华一家再来骚扰自己来之不易的生活。
看着老婆哭泣，杨栓拍了拍她，心里也一样难过，因为自己的一个举动，伤了家里三个女人的心，自己…
“咚咚咚…”杨柳正在预习功课，听到敲门声，此刻杨小红已经睡着，杨柳开门看到父亲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的样子。
杨柳轻轻关上门，站在门口。
“柳儿…”杨父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做着心里斗争，杨柳没有说话，看着父亲。
“柳儿，今天的事儿，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了。”想着要给女儿道歉，杨父心中总是觉得有点丢面子，可是想要关系缓和，只能一方示弱。
杨柳对那边的家已经深恶痛绝，让她示弱不可能，即使父亲有他的苦衷，可是在杨柳看来那就是愚孝。
“阿爸，你回去睡觉吧。”杨柳不想多说什么，这件事只能作罢，父亲还是父亲，自己也不能把他赶出去，也不能不给他吃饭。
杨父听到女儿叫自己，知道这是女儿原谅自己的方式，暗自先下决心，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那一家再来，自己绝对不给。
父亲离开，杨柳回到桌前，继续预习功课。
想想刚刚的父亲，刚刚主动道歉，杨柳也不想再怪罪他。
至于父亲的保证，杨柳也只是听听而已，在杨家这么多年，如果父亲真的想把她们娘三儿从水生火热中救出来，他早就分家了，也不会等自己动手。
父亲老实这在村里人都知道，杨柳也不想欺负这个老实的中年男人，可是老实归老实，愚孝才是他的致命伤。
王春华尖酸刻薄也村子也是出了名的，杨柳不相信父亲会不知道。“赔钱货”已经是奶奶对母亲最好的称呼了，在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有制止过王春华这么说，后来这种称呼就沿用在自己和妹妹身上。
母亲性格懦弱，经常一个人在夜深人静悄悄的哭泣，而父亲只会告诉母亲，王春华是自己的妈，让付小琴迁就一点…
一次两次…王春华变本加厉，而父亲却从来没有替他们母女说过一句话。
想想过去的事情，杨柳不由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