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徒配合地笑了一声。
李景转回头看着陆知行,折扇一合,笑容收了几分:
"你凭什么跟我斗?我行医四十多年,治过的病人比你见过的病号还多。你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也配挑战斗医?"
陆知行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
"那就当着全城同行的面试试。"
李景的眼底划过一层极快的算计。
行医四十多年,江城中医圈子里他有的是人脉和面子。
这场斗医接下了,就算当场输了,口头赌约说撕就撕,陆知行拿不出任何能强制执行的东西。
协议依然有效,到期照样带人清场回春堂。
赢了的话既能当众踩碎陆知行的名声,回春堂也稳稳到手。
怎么算都不吃亏。
他呵了一声,提高了嗓门,故意让门外的路人也听见:
"行!我接你的赌约!三天后回春堂门口摆擂!输了的人,滚出江城!"
陆知行站在原地,把赌约当众又复述了一遍,几个路过的人举起了手机录像。
李景没有拦。
他笃定自己不会输。
陆知行说完转身上车,云瑶跟在他身后坐进副驾。
"你太冒险了,你输了就要离开江城,这就是口头约定。"
陆知行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语气平淡:
"赌约只是摆在明面上的牌。我不止这一张牌。”
“三天时间,我一边打擂,一边找协议被篡改的实物证据。”
“小雅手里那段直播录像也是后手。擂台输赢不是全部,但能把事情推到亮处,拖得越久,有些东西就越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