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一声:"话不要说太满。"
沙鳄笑了笑,没有反驳。
所有人都以为陆知行会恐慌、会求着留下来。
可陆知行站起来,伸手拿过那份文件,看都没看就折了折塞进兜里,语气平淡:
"走吧。"
鹿鸣急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别去。”
陆知行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他轻轻挣开她的手,朝门口走去。
"我去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鹿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胸口堵得发闷。
她快步走到窗边,掏出手机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发给信任的同事——
"黑色越野车两辆,车牌记下来了,留意定位,一旦失联立刻追踪。"
楼下,几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几个穿黑衣的保镖站在车旁,气场肃杀。
陆知行刚走到车门边,副驾的车窗猛地降下来。
张弛那张缠满绷带的脸探出来,眼睛充血泛红。
看见陆知行的瞬间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拍打着车窗。
"姓陆的!你废了我——我要你血债血偿——我要你全家死绝——!!!"
沙鳄快步上前,厉声呵斥道:"闭嘴!"
他伸手强行把车窗摇了上去,张弛的嘶吼声隔着一层玻璃依然隐约可闻。
沙鳄转回头朝陆知行扯出一个笑:"陆先生别见怪,伤还没好,情绪不稳。"
陆知行看都没看张弛一眼,弯腰坐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越野车驶离城防署,朝着城郊方向驶去。
鹿鸣站在二楼窗边,目送那两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路口,手心全是冷汗。
---
越野车驶入偏僻山路之后,沿途开始出现零星的流动哨卡。
每过一个路口都能看见几个穿着黑色便装的人站在路边,手里捏着对讲机,目光扫过每一辆经过的车。
陆知行闭着眼靠在座椅里,神识已经无声铺开。
四合院周围的景象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门口两个壮汉弯腰搜车核验,老槐树底下的阴影里藏着十几道持刀的暗影。
墙头和屋顶的暗哨架着望远镜,覆盖了每一个方向。
只要一声令下,这些人就会从各个角落涌出来。
沙鳄坐在旁边,一路上都在不紧不慢地搭话,言语间旁敲侧击地试探着陆知行的深浅:
"陆先生这一身本事,师从何处?"。
"您跟云家是怎么认识的?"。
"听说您医术也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