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自己是开神识看到的吧。
他顿了一下,随口编了个说法:
"以前跟家里长辈学过一些古画修复的皮毛,对墨层厚度的感知比常人稍微敏感一点。"
董振海信了。
他连连点头,又问了陆知行的姓名,从中山装内兜里掏出一张深灰色的名片递过去:
"老夫董振海,忝居江城古玩协会会长一职,小友若是对古玩字画有兴趣,改日可以来协会坐坐,咱们好好聊聊。"
陆知行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一直坐在旁边没出声的王小小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她凑过来看着锦盒里那幅旧画,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所以这幅画真的值几百万?!我的天……我刚才还嫌它寒酸来着!陆先生你真是太神了!"
陆知行把锦盒重新装好,推到王小小面前:
"拿着。贺礼。"
王小小愣住了:
"给……给我?"
"你不是要给爷爷挑礼物?这幅画比聚宝阁里那些假货强多了。”
“你爷爷大病初愈,送幅有年份的古画比送那些花里胡哨的摆件合心意。"
王小小张着嘴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站起来,一把把锦盒抱进怀里,眼圈微微泛了红:
"陆先生……这太贵重了……"
"老爷子喜欢就行。"
董振海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摸着胡子笑了几声。
又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赵掌柜,语气恢复了会长的威严:
"赵掌柜,今天的事我记着了,以后我每隔三个月会来抽查一次你店里的东西。”
“再让我发现你拿高仿充真品卖给顾客,协会的黑名单上你就排第一个。"
赵掌柜点头如捣蒜,连声保证再也不卖假货了。
董振海拎着手杖起身告辞,临走前拍了拍陆知行的肩膀,又叮嘱了一句改日一定要来协会坐坐,然后便沿着老街的方向走了。
茶馆里只剩陆知行、王小小和缩在柜台旁边一脸丧气的赵掌柜。
赵掌柜等董振海走远了,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凑上来,脸上堆着笑:
"陆先生!陆先生您大人大量!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以后您来我店里买东西一律五折,不不不三折!您随便挑!"
陆知行站起来就往外走。
王小小抱着锦盒跟在他后面,路过赵掌柜身边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赵掌柜,以后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