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多久都可以,不碍事。”
他们除了在这个家里给他留个座位,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还特别体贴的给霍砚作了个加油的姿势以表支持。
霍砚:“……”
林瑧晚间休息时没再把霍砚的话放心上。
她处理了尚未来得及核验的数据后便准备上床休息。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间仿佛听见嘈杂声及呼救声由远及近。
“林瑧,开门。”
她是被呛醒的,耳边伴随着急促的声音,刺鼻浓烟不断从门缝往里钻,她猛咳出声,门正被一次又一次的撞着,她立刻翻身下床去拉门,门把手却烫得出奇。
“我打不开,太烫了。”
她下意识看向外边,佣人正想办法从院子里抽水管往宅屋浇水,外面是一片火海,从楼下窜到楼上,马上就要将她这间房子吞没了。
林瑧惊惧不已,小严谨,小严谨今天是跟保姆睡的,这么大火,她的儿子?“别管我,救小谨。”
咳咳咳——
林瑧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外面的人见里面半天没动静,又喊了两声,林瑧听出是霍砚,还有严砺。
“把手太烫,我握不住。”
她断断续续说着,门突然就被踹开了。
浓烟滚滚下一个挺拔的身影冲了进来,眼前的影像已经看不清,林瑧感觉手臂被人抓住,身体也杠起来了。
灼热的气流跟着冲进来,她以为会从大门出去,火却烧过来了。
“抱紧了,别乱动。”
霍砚的声音清晰又焦急的传入她耳中,林瑧却慌了。
“小谨呢,小谨还跟保姆在一起。”
她的儿子啊。
“你先出去再说。”
霍砚也被烟呛住了,根本开不了口。
他身上传来林瑧再熟悉不过的凛冽肃的味道,又夹带了点陌生。
“儿子,你先救儿子——”林瑧带着哭腔。
霍砚收紧了手臂背着她直接从二楼阳台跳了下去。
他们一落地,立刻有佣人上来。
冰凉刺骨的水将林瑧浇了个透心凉,她还没完全清醒,霍砚又一头冲进了火海。
“瑧瑧,你没事吧。”
严先生和严太太睡得晚,发现起火时两人幸亏还醒着才及时逃了出来。
严老爷子晚饭后跟牌友约了打牌,时间晚了就在人家里住下了,没回来。
否则,后果就严重了。
林瑧脸上身上全是污渍,睡裙也被烟熏黑了。
她看着面前雄雄大火,几乎站不稳。
“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