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霍砚的保证温栩才放心地离开。
这次她更加确定霍砚这段时间是为了霍氏集团才没空跟她联系的。
霍琛走得五年,霍砚的确将所有的精心都放在东旭,如今东旭被她管理得有声有色,他当然要回来收拾霍氏集团这个烂摊子了。
温栩心满意足地坐了专用电梯,在集团公司员工恭敬的指引下,来到一楼。
门口,身着劲衣的云琼被她遇到个正着。
温栩背了霍砚,脾气就没那么上道了。
她踩着高跟鞋,径直朝着云琼过去。
“勾引阿砚,你知不知道我才是他的女人。”
温栩没等云琼做任何辩解,扬手一个耳光就往云琼脸上招呼。
云琼本能反应快到惊人。
她纹丝不动地站着,温栩的巴掌才刚起掌风未到眼前,手腕便被云琼扼住,清脆的咔嗒声伴随骨骼脱臼的可怕声响,温栩惊声尖叫能震碎人的耳膜。
云琼后退一步,冷眼盯着痛苦蹲地的温栩,美丽的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接她的车到了,云琼没说半个字,司机下车连个余光都没给温栩,只是为云琼拉开了车门恭敬道:“云小姐,请。”
云琼点头,面无表情的上车后坐着车扬长而去。
温栩疼得浑身颤抖,忍着钻心的痛给霍砚打电话。
那边响过几次后才被接听,对温栩来说像是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那么久。
“还有事?”
霍砚声音有点冷,温栩话都说不利索了。
“阿砚,我被在你办公室的那个疯女人扭断了手,好疼啊。”
霍砚脸上没什么表情,对温栩也没有关心,反问。
“你对她做了什么?”
温栩巨痛下依然被霍砚这句话震惊到连疼都忘了。
她告诉霍砚自己被那个疯女人把手扭断了,霍砚却问她做了什么?
难道在霍砚心里,那个女人比她更重要吗?
温栩不敢说实话,更不敢说是她先挑衅的人。
颤着声音,痛疼又回到身体里,她每说一个字全身都在往外淌汗。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看她在楼下就试着想跟她说话,你说她是一个朋友,我对她也很友好,结果,她——”
温栩第一次在霍砚面前轻声啜泣,她实在是疼得受不了。
霍砚冷声道:“你在哪里?”
温栩以为霍砚会带自己去医院,赶紧道:“公司楼下,我还没走。”
她整个人倦缩着,等过了几分钟后,陈舟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