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砺点头,耐心等着保姆给林瑧带好小严谨的日常出行用品。
林瑧化了个淡妆,严砺半个月前就给她订了条小严谨满月宴的礼服,宽松款的中式礼裙,上身丝质柔软纤滑,不伤皮肤。
他找人去了趟苏杭专做丝绸的老师傅,礼裙上的素雅花饰都是人工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尤其符合林瑧的气质。
她秀丽的长发盘成髻,用一根簪子别了,高贵典雅得让人移不开眼。
小林兰也穿了同款小礼裙,母女俩像从山水画里走出来的,雅致得不得了。
严砺的迈巴赫停在老宅门口,三人一行由严家的司机直接送到满月宴的酒店。
得到消息蜂涌而至的媒体记者们纷纷将长枪大炮对准了一家三口。
该说不说,严砺亦是一身剪裁得体西服,手里搂着林兰,与林瑧并肩走入酒店。
在外人看来,他们可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虽然严家声称林瑧是干女儿,但这次办的嫡长孙满月宴,小严谨的的确确跟了严家姓,始终令人窃窃私语,怀疑小严谨就是林瑧和严砺的孩子,大家都心照不睻的没有多嘴,送上祝福与贺礼就对了。
霍砚亦来得高调,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跟他来的只有孟宴臣,秦慕和袆启。
过去几年与他形影不离,但凡公众场合必定不会少的温栩却没再出现。
霍砚一身正统的中山装,孟宴臣,秦慕和袆启第一眼看见他,三个人都愣住了。
“砚哥,你这打扮得也——”
不能说土。
霍砚穿着中山装,身姿笔挺,正气浩然,活脱脱的民国少帅即视感。眉宇间又透着迫人的英气,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
他们刚看见林瑧跟严砺进去了,林瑧身上宽松的素色中式礼裙跟严砺的西装不够搭,倒是挺配霍砚的。
霍砚轻睨他们,孟宴臣是完全不给面子的揭穿了霍砚的心思,袆启以手成拳抵着鼻底轻咳,秦慕装没听见。
“不好看?”
只有霍砚完全没把跟林瑧撞情侣款穿搭的事放在心上。
“好——看。”
孟宴臣回答得怪怪的,末了东张西望:“咦,怎么不见弟妹?她没跟你一块儿来?”
霍砚没有过多的解释,扔了句所有人都倍感惊讶的话:“她的事我不清楚。”
像是两人之前从未有过关系,连袆启和秦慕都禁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孟宴臣蹙了眉:“你这是跟弟妹又闹上矛盾了,当心追妻火葬场哦